回到江華,沈聽瀾立刻送我去醫院。
用他的話說,多一天也等不了,不想再過擔驚受怕的日子。
畢竟我體內殘留的是毒素,不是頭疼感冒的小病,一天不確定我平安,一天都不能安生。
入院當天,沈聽瀾的舅媽曾潔雯忙前忙后的跑我的事,與我的主治醫生溝通病情,聽取他的建議,聯系到省里一位非常權威的毒物檢測專家。
沈聽瀾的父母也早早趕到醫院,一起陪著我檢查。
做完全套檢查和化驗已經傍晚,有的檢查結果當天能出來,涉及到復雜些的病理和毒物檢測要等到第二天。
原本要在醫院住一晚,可我實在不想住病房了。
在外面飄了小半個月,現在只想回家痛痛快快的洗個澡,在舒舒服服的躺在我的大床上睡一覺。
大家都不太贊同我的想法,只有張蓉站出來拍板說:“就這么定了,反正檢查結果晚上也出不來,今晚回家住,明天一早再過來。”
我看向張蓉的眼睛都亮了,嘴角難壓笑意。
曾潔雯無奈地笑,“行,都聽你的。”
我們走出醫院,曾潔雯囑咐我,“晚澄,要是哪里不舒服立刻給我打電話。”
我點頭,“嗯,知道了,舅媽。”
“好了,快回家吧。”她拍拍我胳膊,“我今晚值班,就送你們到這了。”
我說:“舅媽,今天你為我的事沒少費心,辛苦了,快回去吧。”
曾潔雯笑語,“這孩子,一家人,說這話外道了。”
張蓉又跟曾潔雯叮囑兩句,我們就走了。
沈聽瀾對張蓉說:“今晚我們回瀾灣住,你和我爸回家吧,讓晚澄好好休息下。”
張蓉也是今天才聽沈聽瀾詳細說了我這半個月的遭遇,知道我受了不少苦,也理解我需要一個更安靜的環境。
“聽瀾,有什么事給我們來個電話。”
沈聽瀾:“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