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浴室水汽蒸騰,瓷磚地面滑得能照出人影。沈星燎擰開淋浴頭,冰涼的水剛碰到皮膚,就聽見身后傳來“哐當”一聲――浴室的鐵門被人從外面鎖死了。
她握著花灑的手頓了頓,余光瞥見門口站著四個女人,為首的正是玫瑰姐。她脫了外套,露出胳膊上的刺青,身后跟著短發跟班和兩個壯實的囚犯,手里還攥著磨尖的塑料片,眼神里滿是兇光。
“怎么?躲這兒洗澡,以為我就找不到你了?”玫瑰姐一步步走近,水花濺在她的褲腿上,卻絲毫沒影響她的氣勢,“上午讓你摔了一跤,你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沈星燎關掉花灑,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瓷磚上,發出“滴答”的輕響。她沒轉身,聲音平靜得像浴室里的水汽:“玫瑰姐,我沒惹你。”
“沒惹我?”玫瑰姐嗤笑一聲,抬手就往沈星燎臉上扇去,“在我地盤上,你呼吸都是錯的!今天不把你打出屎來,我就不叫玫瑰!”
她的手剛到半空,沈星燎突然側身,腳尖在濕滑的瓷磚上輕輕一點,身體像抹了油似的滑到玫瑰姐身后。同時,她反手抓住玫瑰姐的手腕,借著對方的力道往旁邊一扯――玫瑰姐重心不穩,“咚”的一聲撞在墻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還敢還手?”短發跟班見狀,舉著塑料片就沖上來,直刺沈星燎的后背。沈星燎沒回頭,左腳往后一勾,剛好絆在跟班的腳踝上。跟班慘叫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塑料片“哐當”掉在地上,滑出去老遠。
剩下兩個囚犯對視一眼,一起撲上來,一個抓胳膊,一個抱腿,想把沈星燎按在地上。沈星燎深吸一口氣,右手掌心驟然泛起一絲灼熱――她沒敢動用全力,怕暴露星紋,只運轉了三分燎原掌力,掌風掃過,竟將周圍的水汽瞬間烘干了一小片。
“砰!”
她一掌拍在左邊囚犯的肩膀上,那囚犯像被燙到似的,瞬間松開手,捂著肩膀慘叫:“燙!好燙!”右邊的囚犯還沒反應過來,沈星燎已經轉身,手肘狠狠撞在她的肋下。“唔!”囚犯悶哼一聲,蜷縮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短短十幾秒,三個跟班全被放倒。玫瑰姐看著地上哀嚎的手下,又看了看沈星燎掌心若隱若現的灼熱,瞳孔驟然收縮――她終于明白,這新人根本不是“滑頭”,是真的有本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玫瑰姐的聲音開始發顫,之前的囂張蕩然無存,只剩下恐懼。
沈星燎一步步走近,水珠從她的發梢滴落,眼神卻銳利得像刀:“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之前說過,我的東西,你拿不穩。”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的跟班,語氣更冷,“現在,人也一樣。”
玫瑰姐被逼得退到墻角,后背抵著冰涼的瓷磚,卻感覺不到絲毫涼意――沈星燎身上的氣場太嚇人了,比她之前見過的所有狠角色都要可怕。她下意識地抬手想擋,卻被沈星燎一把扣住手腕。
“啊!”玫瑰姐瞬間慘叫起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灼熱――沈星燎的指尖帶著一股難以忍受的溫度,像烙鐵似的燙在她的手腕上,順著血管往全身蔓延。
“放……放開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玫瑰姐終于崩潰,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拼命掙扎卻掙不開,“我以后聽你的!這監舍你說了算!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沈星燎松開手,玫瑰姐像脫力似的癱坐在地上,手腕上留下幾道淡淡的紅印,還帶著灼熱的溫度。她看著沈星燎,眼神里滿是敬畏,再也不敢有半分敵意。
就在這時,浴室的鐵門突然被打開,幾個獄警沖進來,為首的是獄警隊長老趙,手里握著電棍,看到地上的場景,眉頭皺得緊緊的:“怎么回事?誰在鬧事?”
短發跟班見狀,立刻哭喊起來:“警官!是她!是她打人!她還想殺人!”她指著沈星燎,想把責任都推到她身上。
玫瑰姐卻突然爬起來,一把推開短發跟班,對著老趙搖頭:“不是的警官!是我們自己不小心摔的!跟她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