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我已經確定木頭的法術生效了。他是借鬼尋人,真不愧是他!
要知道,秦大川這名還沒有露面的巫師,有著什么非常的手段保護著自己。所以一開始木頭用陣法找他無果,更是反噬了自身。而吳佳佳用卜算之術去算,也是沒有任何線索。但這借開壇之力弄出來的鬼尋人,就非比尋常了。
任這秦大川有什么手段,也休想再藏!
高速行駛的轎車上,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前方找不到木頭他們的車,但司機依舊在的我指揮之下,踩著油門。而馬老板和周老頭坐在后排,他倆一直在說著話,周老頭答辯如流,算是給馬老板吃了一顆定心丸。心中知曉,這要害自己的巫師秦大川,今夜是插翅難逃了。
但馬老板并沒有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周老頭身上,他不停地拿出大哥大給什么人打電話。本來出發時,跟在后面的車只有兩輛。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多達了十幾輛了!
晚上十一點,江邊一片自建房區,我坐著的轎車終于停了下來。
而木頭和光頭已經下車,他倆就站在車邊,抽著煙看樣子是在等我。
打開車門,我下車后不免一陣哆嗦!這江邊是真的冷,剛剛出門時就應該多穿一些。
打著寒戰,我跑到木頭身邊,問他:“現在是什么情況?”
“人找到了,但……”木頭欲又止,似乎有些為難的樣子。
我見此,問道:“但什么啊?”
“已經打草驚蛇了。這小巫師將紙人給毀了,找不到具體在哪間房子里面。”光頭抽著煙,有些喪氣地講著。
“一個一個找唄,他一身邪氣,還能找不到?”我笑了,這只要能確定秦大川在這片自建房區,以我們三個的能力,還能找不到他?
但面對我的話,光頭嘆了口氣,講:“不行喲,這里住著的人還挺多的,要是將他逼急了,可不好……”
光頭說得對,這巫師秦大川不是什么良善之輩。要是將他逼急了,他搞出什么馬蜂來,我們幾個修道之人能保護自己,這片自建房中的普通人該怎么辦?
明白過來的我望著緊挨在一起的一間間房子,也沉默了下來。這片自建房區的面積著實不小,估摸著最少有一兩百口人住在這兒!我是真沒想到,這終于找到秦大川了,但居然還不能直接上去收拾他,真是喪氣!
一時間,我們三個人沒了主意。而周老頭已經過來了,問著我們情況。
待我們將現在的情況告訴周老頭后,只見他微微一笑,問我們能不能大概確定秦大川在那間房子里面。
木頭雖然不知道周老頭哪來的自信笑容,但還是告訴周老頭,能確定下來,應該就是靠著江邊最近的幾間房子,因為紙人就在那片被破壞的。
得到了答案,周老頭自信地笑了笑,轉身去找馬老板了。
此刻的馬老板,已經被很多人給包圍住了。其中大多是安保人員,但也有一些,明顯不是。他們穿著制服,應該是手握權力的人,能這么晚將他們叫過來,馬老板的實力,真不是蓋的!
我們三個站在車邊,就瞧著周老頭跟馬老板嘀咕了幾句,馬老板立刻向周圍的人吩咐了起來。
不多時,這些人四散而去,開始挨家挨戶地敲門。
夜里十一點多,有人敲門打擾,換做誰都不樂意。但一看是穿著制服的人,和遞上來的一沓鈔票。這些本不樂意的人,也都換了笑臉,拖家帶口的出了家門。
僅用了半個小時,江邊的自建房區,已經被清空了。
現在,只剩下三間房屋還沒有被清理。
木頭領頭,我和光頭跟在后面,開始敲開第一家門。而周老頭等一眾人陪著馬老板站在后面,看著結果。
隨著門打開,一個中年男人,身上沒有任何的邪氣,應該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不過木頭沒有徹底放心,待看到中年男人的老婆出來后,方才點頭示意,由后面穿著制服的男人對其解釋的一番,說著晚上有行動,讓他拿錢先去賓館住一晚。
來到第二間房子門口,木頭敲門許久不見回聲。見此,我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劍,感覺應該就是這家沒跑了。但木頭并沒有著急,而是暫時先放過這一家,去敲最后一家的門。
果不其然,最后一家的門被敲開,是一家三口,根本不可能是秦大川。那也就是說,只剩下這家沒開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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