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光頭對著我彈了一下鼻屎,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這家伙,真夠惡心的!心中一陣鄙夷,我對著光頭一頓白眼之后,也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張黃紙。
將這張黃紙整平,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望上一抹后,對著木頭那邊一拋。
只見,這張黃紙晃晃悠悠地飄到了供桌之上,就圍繞著供香轉悠。此刻我口中念著先前木頭開壇時的表文,等待著結果。
片刻之后,抹著血的黃紙忽然燃燒了起來,顯然是同意我參與其中。見此,我心中一喜,腳步一邁,來到木頭身側。
木頭自然是明白我的用意,眼神示意后,口訣和手訣開始起了變化。而我不敢拖沓,學著木頭,同念口訣,開始幫其開壇助力!
而有了我的幫助,木頭明顯輕松了一些。但依舊無法借開壇之力,來使那張紙人為其所用。
要知道,一般的開壇做法,其實就是借助開壇之力來幫助自己。簡單點來說,就是借開壇,來提升自己的力量。將一些不容易施展的法術,施展出來。而木頭此刻,所要施展的法術,就是與紙人有關。但這紙人明顯不從,任木頭如何施壓,都不肯屈服……
其實歷代‘出道仙’筆述之上,有關開壇的事情記載了不少。但卻并沒有什么大神通,皆是些提升力量,或溝通神明的方法。不過結合木頭想找出巫師秦大川,加上紙人鬼魂等一系列手段,我很快就聯想到了以前在道門典籍上看見的一種法術。
這種法術,是由特殊紙人配合一些秘法,讓紙人變成活物,為其所用。這些紙人,可受施法者操控,但卻不受陰陽限制,有著諸多的妙用。就比如,尋人!
只需將所尋之人的貼身之物,或者姓名生辰八字掌握到手,就可借紙人尋找。但巫師秦大川的線索,我們并沒有掌握多少,雖知曉其姓名卻不知生辰八字,按理來說這種紙人秘法很難奏效。
不過,若是紙人加上百年老鬼,效果應該會有所不同吧!
心中知曉這一切,我自然是要盡一切可能幫木頭將紙人,或者說紙人中的老鬼鎮壓!
所以,我調節著自己的經脈,逐漸將體內的生氣施展了出來。
木頭很快就感受到了我的氣,手中法訣一變,開始借我的氣融入壇法之內,一股腦地向著紙人而去。
幾分鐘后,我察覺到了一絲變化,似乎紙人中的魂魄不再抵抗,放棄了,屈服了!而就在我感覺到這種變化的時刻,始終顫動著的紙人猛然金光一閃。頓見其倍大之下,由一寸大小迅速變成手掌般大小。
“成了!”興奮的講道,木頭立刻收劍,頭上的汗水也是一瞬落下。
與此同時,大廳的門忽然打開。而開門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光頭。
這門一開,冷風不知名的入內,剛剛變大的紙人也不明原因地飄了出去,速度之快,只在眨眼之間。
“走,跟上去。”
正在我詫異的時候,木頭對我說了這么一句,人已經追了出去。
整個大廳之中,只有兩個人前后腳地追了出去,一個是光頭,一個就是木頭。其余的人都有些發懵,還沒有緩過來。
先前木頭開壇時做的一切,已經說明了他非神棍。畢竟能讓一張紙人就懸浮在半空中,而后突然變大,什么魔術能如此牛掰?
但即使如此,眾人都沒有緩過神來,尤其是一些安保人員,似乎這一切顛覆了他們的認知,即便馬老板都緩了過來,追了出去,但他們也沒有再跟上去保護,而是傻站在原地。
待我出了大廳,一輛轎車已經發動。光頭和木頭率先出發了,追著紙人去找巫師秦大川了。
我見著遠去的轎車,并沒有著急,而是等著周老頭這個假大師。
“大師,我們現在怎么辦?”等周老頭慢慢悠悠地出來后,馬老板向其問道。
周老頭不愧為假大師,什么都不懂,但卻裝著胸有成竹的模樣。對著馬老板講:“馬老板,勞請您安排一輛車,有些事,今夜就能見分曉了……”
一聽此,馬老板是相當的振奮,立刻答應了下來:“好!沒問題!”
白雪映照的山林路,幾輛轎車飛馳而過。
那張飛出去的紙人,已經無法再憑借肉眼看見了,但我們幾個真正的修道之人,都能憑借對氣的感知,找到紙人的方向。尤其是我,參與了開壇,更是感覺異常的清晰。此刻正指使著司機,向-->>對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