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爐丹藥乃是用至陽至剛的筋骨,與那至陰至邪的心頭血煉制而成。本就是這世間最不該存在的矛盾之物。你方才那一下非但沒能將這早已失控的平衡,給徹底打破反倒是成了這味藥最后的藥引。”
“桀桀桀……”
一陣好比夜梟一般難聽的笑聲,極其突兀地便從那死寂一片的石道里,傳了進來。
“真是好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好戲,”
“我老婆子今日,倒是開了眼了。”那個早已被沈寒星給當成了踏腳石的鬼市之主,竟是就那么極其突兀地便出現在了,那扇早已沒了半分遮擋的石門口。
“此等,逆天改命的稀世珍寶,”
“可不是你們這兩個早已沒了半條命的廢物,有資格,染指的!”
“你找死!”
那個渾身都散發著駭人殺氣的男人,那極其危險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就憑你這個早已被那石化蠱,給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老虔婆,”
“也敢,從我手里,搶東西?”
“我老婆子,自然是不敢。”
那老嫗竟是半點都不覺得意外。
“可如今,”
她那雙早已沒了半分溫度的眼睛,極其玩味地便從那兩個早已沒了半分還手之力的“廢物”身上,掃了過去。
“你們兩個怕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要沒了吧?”
“你!”
“小丫頭,你做得很好。”
那老嫗竟是連看都未曾看那個早已被她給,氣得快要魂飛魄散的男人一眼。
“為了獎勵你,替我老婆子,煉制出了如此,完美的丹藥,”
“我便,讓你,做這第一個試藥的人,如何?”
她說罷,便不再耽擱。
那只早已攥緊了丹藥的手,竟是就那么,極其突兀地便朝著沈寒星那張,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臉,抓了過去。
她竟是想,將這顆早已變得,敵我不明的丹藥,給強行,塞進沈寒星的嘴里。
可沈寒星,卻像是根本就沒有看到一般。
她那張早已沒了半分人色的臉上,竟是在這一刻,極其詭異地便浮現出了一絲,極其嘲諷的笑意。
“你是不是覺得,”
她那極其沙啞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你今日,贏定了?”
那老嫗那只干枯得好比雞爪一般的手,不受控制地便僵了一下。
不對勁。
這個女人,很不對勁。
“你以為,”
沈寒星極其費力地攤開了那只,早已被那冰與火,給折磨得,沒了半分知覺的手。
“這爐丹藥,真的就只有,一顆嗎?”
一顆與那老嫗手里那顆一模一樣的通體都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黑紅之色的丹藥,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她那早已血肉模糊的掌心。
那老嫗那雙早已渾濁不堪的眼睛,死死地釘在了沈寒星那只,早已血肉模糊的掌心上。
那顆丹藥,無論是從色澤,還是從那上面散發出來的極其詭異的異香來看,都與她手里這顆一般無二。
“不可能!”
她那好比夜梟一般難聽的嘶吼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這等逆天改命的神物,能煉制出一顆便已是邀天之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