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沒瘋。”
“咔嚓。”又是一聲極其清脆的龜裂之聲,猛地響了起來。
那道本還極其細微的縫隙,竟是在這一刻又擴大了幾分。
“你找死!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這煉丹爐一旦炸了。”
那男人極其無辜地便攤了攤手。
“我們三個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你!”
“我說了,這是我們唯一能活下去的路。”
“他的血是藥引。”
“而你的血……”她那雙早已被無盡的死寂,給徹底浸透了的眸子極其平靜地迎上了謝云舟那,早已被無盡的怒火,給徹底點燃了的視線:“是這味藥的鎖。”
“我需要用你的血,來將這早已失控的力量給重新鎖回這爐子里。”
“你若是不肯。”
“那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三個一同,被這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給炸得連渣都不剩。”
“小姨。”
“我怕。”謝云舟那早已緊繃到了極致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好,我答應你。”
“噗。”
一口早已變成了暗紅色的心頭血,猛地便順著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噴涌而出。
“滋啦。”一聲極其刺耳的輕響猛地響了起來。
“轟。”一聲極其沉悶的巨響猛地響了起來。
“如此霸道的力量,”
“煉制出來的丹藥,想必,也定是,這世間獨一份的稀世珍寶。”
“只可惜。”
他極其惋惜地搖了搖頭。
“這等好東西,你,不配擁有。”
他說罷,便不再耽擱。
那只早已沒了半分知覺的手,竟是就那么,極其突兀地便抬了起來。
一股比方才還要再恐怖上千倍的至陰至邪的寒氣,猛地便從他的掌心,噴涌而出。
他竟是想,趁著這丹藥還未曾徹底成型之際,用自己那,早已與這天地間的至陰之氣,融為了一體的本命寒毒,將這爐,足以逆天改命的丹藥,給據為己有。
那足以將這天地都給徹底凍結的恐怖寒氣,竟是沒有半分預兆地便在那間,本就陰冷無比的煉丹房里,徹底炸裂了開來。
那股霸道至極的至陰之力,才剛一出現。
便好比一只,早已餓瘋了的洪荒巨獸。
極其貪婪地便朝著那尊,早已被那赤金色的烈焰,給燒得一片通紅的煉丹爐,席卷而去。
“你敢!”
謝云舟那壓抑著無盡怒火的嘶吼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可他那點,早已所剩無幾的力氣,又如何能是那個早已變成了魔鬼的男人的對手。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股,足以將這世間任何活物,都給瞬間凍成冰雕的恐怖寒氣,極其蠻橫地便撞在了那尊,早已變得,脆弱不堪的煉丹爐上。
可那預想之中的驚天爆炸,卻并沒有,如期而至。
那尊本該被那股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力量,給瞬間撕成碎片的煉丹爐,竟是在這一刻極其詭異地便將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寒氣,給盡數吸了進去。
“這,這怎么可能!”
“我早便說過……”沈寒星那極其虛弱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