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層薄薄的冰霜,竟是就那么,極其蠻橫地便順著她的經脈,朝著她的心口,蔓延了過去。
“你瘋了。”
謝云舟那壓抑著無盡驚恐的嘶吼聲,再一次響了起來。
“我說了,我沒瘋。”
沈寒星極其平靜地打斷了他那早已亂了方寸的嘶吼。
“我只是在做一個,你我都必須要贏的賭局。”
她說罷,便不再理會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掙扎的男人。
那只早已被那寒毒,給徹底凍住了的手,竟是就那么,極其突兀地便按在了那長生殿主,那早已沒了半分知覺的天靈蓋上。
“呃啊。”
那長生殿主那早已沒了半分人樣的身體,猛地便抽搐了一下。
他那雙早已渙散了的瞳孔里,竟是極其突兀地便閃過了一絲,極其駭人的回光返照般的清明。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我只是在用你的身子,做這味藥的爐子。”
沈寒星極其玩味地勾了勾唇角。
“你不是一直都想,煉出那長生不老丹嗎。”
“我今日,便成全你。”
“你!。”
“你這一身筋骨,早已被那上百種至陽至剛的藥材,給淬煉了數十年。”
“如今,再配上他這滴,至陰至邪的心頭血。”
“倒也算得上是,這世間獨一份的陰陽調和了。”
“只可惜。”
她極其惋惜地搖了搖頭。
“這爐子,還是差了點火候。”
她那雙早已沒了半分波瀾的眼睛,極其突兀地便落在了謝云舟那張,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臉上。
“午時,到了。”
她說罷,便不再耽擱。
那只早已沒了半分知覺的手,竟是就那么,極其干脆地便將那長生殿主,那早已只剩下半口氣的身體,給硬生生地提了起來。
然后便在那兩個人,那極其驚恐的注視下,極其隨意地便扔進了那個,早已燒得一片通紅的煉丹爐里。
“不。”
謝云舟那早已壓抑到了極致的理智,終于還是在那一瞬間徹底地崩斷了。
可他那點,才剛恢復了些許的力氣,又如何能撼動那個早已變成了魔鬼的女人。
“我說過。”
沈寒星竟是連頭都未曾回一下。
“這是我們唯一能活下去的路。”
“滋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