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七絕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滿是欣賞的玩味。
沈寒星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便晃了一下。
她極其費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那雙早已沒了半分神采的眼睛,死死地將眼前這個早已將她所有生路都給徹底堵死了的男人,釘在了原地。
“你贏了。”.
“現在,可以救他了嗎?”
“自然。”
樓七絕極其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他極其隨意地從自己的袖子里,摸出了一個看起來,極其古樸的木盒。
打開木盒,里面竟是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上百枚,長短不一的銀針。
“過來。”
他頭也不回地對著那個還跪坐在地上的女人,命令道。
“把他扶起來。”
沈寒星沒有說話只是極其費力地將那個早已沒了半分動靜的男人給重新扶了起來讓他靠在了自己的懷里。
“把他衣服脫了。”
沈寒星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怎么?”
“不愿意?”
“好了。”
樓七絕那極其慵懶的聲音終于還是再一次響了起來。
他極其隨意地將一個看起來極其不起眼的瓷瓶扔到了她的面前。
“把這個給他敷上。”
那藥粉才剛一碰到那早已外翻的皮肉。
“滋啦”一聲!
做完這一切,她才緩緩地轉過了身。
極其平靜地迎上了那個早已將她所有退路,都給徹底堵死了的男人。
“現在,你滿意了?”
“還不夠。”
樓七絕極其緩慢地搖了搖頭。
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極其玩味地落在了那個早已被嚇得不敢出聲的謝繼安身上。
“過來。”
謝繼安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便抖了一下!
他極其驚恐地看了一眼,那個從始至終,都仿若局外人的小姨。
然后便極其緩慢地朝著那個早已變成了魔鬼的男人,走了過去。
“給他,捶捶腿。”
樓七絕極其自然地便將自己那雙還穿著月白色錦靴的腳,給翹了起來。
謝繼安那雙早已沒了半分血色的嘴唇,不受控制地便抿了一下。
他沒有哭,也沒有鬧。
只是極其乖巧地跪了下去,然后便伸出那雙早已被凍得通紅的小手,極其費力地在那早已落滿了灰塵的錦靴上,敲打了起來。
“太輕了。”
樓七絕極其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沒吃飯嗎?”
謝繼安的眼眶,瞬間便紅了。
他極其費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可他那點早已所剩無幾的力氣,在那人聽來,卻依舊好比蚊子叫一般。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樓七絕的耐心,顯然已經耗盡了。
他極其突兀地便收回了腳,然后便極其不耐煩地對著那個早已被嚇傻了的孩子,揮了揮手。
“滾一邊去。”
“別在這,礙我的眼。”
他說著便極其隨意地從自己的懷里,摸出了一本,看起來,極其古舊的書。
然后便極其悠閑地翻看了起來,竟是就那么,將那一大一小,兩個早已面如死灰的“囚犯”,給徹底地晾在了一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