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就像一道閃電。
沈寒星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只聽見“叮”的一聲脆響,孟耀文手中的匕首已經脫手飛出插在了遠處的墻壁上。
而謝云舟的手已經死死地掐住了孟耀文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孟耀文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雙腳在空中無力地蹬踹著。
沈寒星和那兩個護衛都看呆了。
這還是那個傳聞中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嗎?
“你……你……”孟耀文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謝云舟的眼神幽深得可怕里面翻涌著沈寒星從未見過的凜冽殺意。
“我給過你機會了。”
他緩緩收緊手指孟耀文的眼中漸漸失去了神采。
“不要!”
沈寒星猛地回過神來沖上去抓住了謝云舟的手臂。
“別殺他!為了這種人渣賠上性命,不值得!”
謝云舟側過頭那雙浸滿寒意的眼睛看著她。
沈寒星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眼前這個男人,是真的會殺人的。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忽然出現在了院門口。
大嫂蔣氏。
她提著一盞燈籠身后跟著幾個家丁。
“弟妹!二弟!你們沒事吧?我聽說沅寧妹妹出事了,放心不下就趕來看看。”
……
蔣氏的出現,就像一盆兜頭澆下的冰水。
將方才那一點血腥氣和殺意,沖刷得干干凈凈。
謝云舟掐著孟耀文脖子的手,在那一瞬間松開了些許。
孟耀文就像一條瀕死的魚,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
謝云舟的眼神沉了下去,他看了一眼院門口那個提著燈籠,滿臉關切的女人,緩緩地一根一根地松開了手指。
孟耀文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二弟,你怎么樣?有沒有傷著?”蔣氏快步走了進來,她的目光在謝云舟身上打了個轉,又落在衣衫不整的沈沅寧身上,最后才看到地上半死不活的孟耀文。
她好像嚇了一跳,用帕子捂住了嘴。
“哎呀,這,這是怎么了?”
謝云舟沒有理她,他退后一步,站到沈寒星的身邊,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彎曲,整個人又恢復了那副弱不禁風的病弱模樣。
他甚至還低低地咳嗽了兩聲,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若非親眼所見,沈寒星絕不會相信,方才那個單手就能將人置于死地的男人,和眼前這個病秧子是同一個人。
演技真好。
沈寒星在心里冷笑一聲,快步上前,解開了沈沅寧身上的繩子。
“姐姐,你沒事吧?”
“哇!”沈沅寧一把抱住她,放聲大哭起來,“寒星,我好怕,我好怕啊!”
“沒事了,都過去了。”沈寒星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
蔣氏也走了過來,柔聲安慰道:“沅寧妹妹別怕了,有我們在,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她一邊說,一邊對自己帶來的家丁使了個眼色。
兩個家丁立刻上前,將地上的孟耀文一左一右地架了起來。
“大嫂,此人意圖不軌,綁架朝廷命官家眷,還是送交官府的好。”沈寒星冷冷地開口。
她不能讓蔣氏把人帶走。
這個人落在蔣氏手里,誰知道會變成什么樣。
蔣氏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弟妹說的是,只是,”她嘆了口氣,面露為難,“此事若是鬧到官府,恐怕對沅寧妹妹的名聲有礙啊。你也知道,外面那些人的嘴最是會捕風捉影了。”
“如今人贓并獲是我姐姐受害,有什么好怕人說的?”沈寒星寸步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