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事情敗露也可以推說是謝云舟這個做妹夫的,愛護姐姐心切。
怎么算沈家都不虧。
謝云舟沒再多說轉身便走沈寒星立刻跟了上去。
“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謝云舟回頭看她。
“我力氣大。”沈寒星咬著牙說,“萬一動起手來我能幫你。”
謝云舟看著她泛紅的眼眶沉默了片刻。
“跟上。”城西破廟。
夕陽的余暉將整座廟宇染上了一層詭異的血色。
沈寒星和謝云舟趕到時廟里靜悄悄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只有地上一方被撕碎的帕子和幾滴早已干涸的血跡。
沈寒星的心沉到了谷底。
來晚了她蹲下身撿起那塊帕子,上面熟悉的繡樣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是姐姐的。
“人應該剛被帶走不久。”謝云舟檢查了一下地上的痕跡冷靜地判斷道。
“他們會去哪里?”
“孟耀文一個窮秀才在京城無親無故,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只有他之前租住的那個院子。”
兩人沒有絲毫耽擱立刻又趕往孟耀文的住處。
那是一個位于偏僻巷子里的小院,門窗緊閉。
謝云舟帶來的兩個黑衣護衛,二話不說一腳就踹開了院門。
院子里空空如也正屋的門卻從里面反鎖著。
“孟耀文!你給我滾出來!”沈寒星沖上前用力拍打著房門。
里面沒有任何回應。
“撞開!”謝云舟冷聲下令。
護衛立刻上前,只兩下,就將脆弱的木門撞得粉碎。
屋內的景象,讓沈寒星的瞳孔猛地一縮。
沈沅寧被綁在椅子上,嘴里塞著布條,衣衫雖然還算完整,但頭發凌亂,臉上滿是淚痕,顯然是受了極大的驚嚇。
而孟耀文,就站在她的身邊,手里拿著一把匕首,正抵在她的脖子上。
“別過來!”孟耀文看見他們,情緒激動地大吼起來,“再過來一步,我就殺了她!”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整個人狀若瘋癲。
“孟耀文!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么?”沈寒星厲聲喝道。
“我瘋了?哈哈哈!我就是被你們逼瘋的!”孟耀文狂笑起來,“是你們!是你們沈家看不起我!是你在茶樓上毀了我的名聲!我什么都沒有了!既然如此,那大家就一起死!”
他手里的匕首又逼近了一分,沈沅寧的脖子上立刻出現了一道血痕。
沈寒星的心都揪了起來。
“你放了我姐姐!有什么事沖我來!”
“沖你來?”孟耀文的眼神在她和謝云舟之間來回掃視,臉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好啊。謝二公子是吧?英國公府的病秧子。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考慮放了她。”
謝云舟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不可能。”他緩緩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你說什么?”孟耀文似乎沒聽清。
“我說,不可能。”謝云舟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死人,“我從不給人下跪。”
他的話音剛落,身形忽然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