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飲盡那杯酒,李諶繼續以略微低沉的語調說道:“如今朝廷內外無論是我的兄弟們還是支持他們的勢力,都對太子之位虎視眈眈,那些暗中對太子下毒手的人更加是不停地尋找再次下手的空隙,企圖對狀況危殆的太子作致命的最后一擊。我跟太子關系是最密切的,可以說是太子派。要擊潰太子,只能先擊潰我的防線。而我的弱點”
他停了下來,用很認真的眼神看著她,緩緩說道:“就是你和純兒。我不能讓他們發現我的這個軟肋。在這個非常時期,你竟然要領進來一個我無法查究根底的人物進王府,還是呆在你和純兒身邊,你說我該怎么辦?”
面對他真摯的眼神,冷如意啞口無。她根本就沒想到那么深入,很單純地認為那是自己的事情。完全沒想到只是領個人進王府,還能牽扯到太子,影響到朝廷的安穩。
“我、我沒想那么多。”
“我以為就只是讓你別把人領進王府,你應該會聽我的話,沒想到你那么頑固,怎么也不肯聽我的,非要跟那個藍蝶在一起。我實在沒辦法,只好留住純兒,先確保他的安危。”
“可是,你大可以對我明說!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
“那時,你不是在生氣?我說什么你都聽不進去。”
“可你也不用說我還不如衣服那樣的話!”她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他那些傷人的話她可是牢牢記住,湊在一起跟他算總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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