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錯了。我說的是你就像華麗的新衣服一樣。”李諶很較真地糾正她的說法。
你就扯吧!再次聽到這句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冷如意氣不打一處來。
“還不是一樣?”
“那是說,你總是那么美好,總是那么吸引我的目光,讓我舍不得離開。”李諶氣定神閑地說出不得了的甜,完全扭曲了原話的意思。
事實上,那天他只是按照跟師兄弟們商定好的計劃行動,打算在不能說服冷如意放棄將藍蝶帶進府里的想法的情況下,就留下沒有任何自我保護能力的李純,把她和藍蝶一起拒之門外。
那知道她一聽說兒子跟他簽下留在府里的契約后,怒氣沖沖地來找他論理。
這一步,也在他們三師兄弟的意料之內,所以剛開始李諶還是能很平靜地應付她的暴怒。后來冷如意越說越激動,還大聲指責他殘忍,一下子就激起了他的怒火。本來他就很不爽她在乎一個外人比自己要多得多,如今還無視自己的一片苦心,為了一個認識沒兩天的外人來斥責他的不是,一貫高高在上的通王爺按捺不住往上飆升的怒火,腦子一抽才說出那些夾槍帶棍的氣話來。
及后,冷如意因為氣過頭而暈倒,他也嚇壞了,趕忙找來柳隨風和董惜花。眼看冷如意面色蒼白呼吸微弱,怎么喊也喊不醒,李諶急得背了她立刻奔往老太醫家里。
老太醫替她把脈后,也很莫名其妙,看脈象只是有點急氣攻心而已,其他什么毛病都沒有,但人就是睡著了一般,怎么都弄不醒。叫他憂心得不得了的是,老太醫在她身上大~穴扎了二三十根針,是死人也該回光返照了,她愣是沒有半丁反應。
李諶急了,差點在老太醫家里失控。后來,看不過眼的柳隨風將他削了一頓,讓他冷靜些,在太醫家里鬧騰太不像話了。
老太醫安慰他,冷如意可能只是最近休息得不太好,加上有點急氣攻心,睡得比較沉而已,明天一早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