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聽起來是有點不靠譜。
商秉遲咬牙,“嗯。”
本以為小兔子會拒絕,沒想到她竟慢慢轉過身,歪著腦袋一臉天真的看著他,“你表哥的手下好像有很多人。”
她說著,漂亮的睫毛如羽扇般眨了眨,“既然你要走,那我干脆直接聘請你表哥,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價格嘛,好商量。”她故意晃了晃腳尖,做出毫不介懷的模樣,“我看他長得也不錯,帶出去也有面子。”
“吱――!”
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商秉遲猛地打轉方向盤,將車粗暴地靠邊停下。
巨大的慣性讓姜羨差點咬住舌頭,她剛要罵人,抬眼就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翻滾著怒意的眼眸。
姜羨縮了縮肩膀,“你干嘛?”
商秉遲解開安全帶,整個身體轉向她,手臂撐在她身側的椅背上,將她困在副駕駛狹小的空間里。
煙草味驟然逼近,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你想換人?”他一字一頓,聲音冷得掉渣。
姜羨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除了緊張,還有那股無處發泄的委屈和恐慌。
他要走了。
在這種時候!
爸爸剛做完手術,公司一堆爛攤子,謝家虎視眈眈……他怎么能說走就走呢?
“明明是你要走的。”她紅著眼,賭氣道:“我找個更專業更有空的保鏢,有什么問題?”
什么問題?
商秉遲差點氣笑了。
一股邪火在胸腔里橫沖直撞,燒得他理智嗡嗡作響。
她到底把他當什么了?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嗎?
商秉遲猛地收回手臂,重重坐回駕駛座,狠狠一掌拍在方向盤上。
喇叭發出一聲短促刺耳的鳴叫。
姜羨被嚇了一跳,隨即挺直腰板,氣鼓鼓的看著他。
“你還有臉發火?”
“姜羨,”商秉遲閉上眼,深吸幾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深沉的疲憊,和某種她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別鬧了,行嗎?”他說。
她才沒鬧!
姜羨咬著唇,眼淚不爭氣地涌了上來。
商秉遲一看她哭,立馬招架不住,手忙腳亂從兜里掏出方巾,還沒碰到姜羨的臉,就被小兔子一巴掌拍開。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姜羨說著,扯開安全帶就要下車,商秉遲剛一伸手卻拉了個空。
他磨了磨牙,罵了句臟話。
趕緊跟著下車,三步并兩步去把人追回來。
“你放開我!”姜羨甩了甩胳膊,眼睛怒視著他。
商秉遲哪肯撒手,聳拉著肩膀開始認錯,“我的錯,你先聽我說好嗎?”
“你還想說什么?”
姜羨停住腳,目光沉沉地看著他,“好,那你說,你這兩天要去干什么?”
商秉遲抓她胳膊的手微微一僵,猶豫片刻,只說了句:“辦一些私事。”
“不能告訴我?”姜羨問。
商秉遲松開手,明顯有所顧慮。
“現在還不是時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