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姜羨繃著臉,眼圈不可控制地更紅了,“你要走就走,我才不稀罕。”
她嘴上這么說,腳尖卻悄悄踢了一下路邊的小石頭,眼神自以為很隱秘地瞟了他一眼,又快速收回,下巴卻抬得更高了。
就像精心嬌養的小貓,明明想被人哄著,卻偏要豎起尾巴露出尖尖的牙。
口是心非,色厲內荏,商秉遲哪里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但身份何時明,他的確還有別的顧慮。
“小乖,”商秉遲上前一步,聲音果然軟了下來,“就兩天,辦完事我就回來。”
說完又覺得不夠誠懇,又補了句,“我保證。”
“誰要你保證!”
姜羨還在炸毛,眼睛睜得很圓,“要走就走,把我的錢還給我!”
這話就有些賭氣過頭了。
她說完,心里先咯噔一下,有點后悔,又拉不下面子。
心里盤算的,要是艾斯真敢把卡還給她,她現在就把高跟鞋脫了,去敲他的頭!
好在商秉遲拿著張金卡,就跟拿了半張結婚證似的,根本沒打算往外掏。
這會兒乍一聽小兔子要他還錢,當場就來了脾氣。
他不再廢話,猛地彎下腰,在她短促的驚叫和路人詫異的注視中,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利落的穿過她的腿彎,稍一用力,姜羨只覺得天旋地轉。
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頭朝下地被商秉遲扛在肩上,動作與倆人初次見面時如出一轍!
男人堅實的肩膀硌著她的肚子,血液倒沖讓她臉頰發燙,世界顛倒搖晃。
“艾斯!放我下來!”
“你個土匪,野蠻人!”
姜羨捏著拳頭,用力捶打他肌肉緊繃的后背,雙腿在他身側胡亂蹬踹,然后她的屁股結結實實挨了兩巴掌。
他怎么敢的?
光天化日之下,他還要不要臉!
“王八蛋!”
商秉遲對她的掙扎恍若未覺,手臂像鐵鉗般穩穩鎖著她的腰腿,大步流星走回車子。
他單手拉開車門,將她從肩頭卸下,動作不是很溫柔地把她塞進副駕駛。
“我跟你拼了……”姜羨紅著臉,像條離岸的魚不停撲騰著。
沒想到商秉遲竟俯身壓了過來。
他一手撐在座椅上,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困在胸口之間,氣息灼熱迫人。
“要卡,還是要我?”
商秉遲盯著她因羞惱而更加紅潤的唇,聲音壓低,帶著不容錯辨的警告和一絲被惹毛的戾氣,“給你個機會,好好說。”
大小姐何時受過這種威脅?
她瞪著眼睛,很有志氣地扭過脖子,擺明著不想回答。
商秉遲都被氣笑了。
“好,”他抵了抵上顎,強行把小兔子的下巴扳回來,磁性的嗓音帶著邪氣,“那就按我的規矩來。”
話音未落,他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充滿了懲戒的意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的難以招架。
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侵占她所有的呼吸和微弱的抗議,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將她那些不安分的念頭統統鎮壓。
姜羨被吻得七葷八素。
缺氧的眩暈和唇上粗暴的觸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她徒勞地推拒,卻撼動不了他強硬的胸膛,最后意亂情迷,委屈巴巴去勾他的脖子,任他從里到外品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