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秉遲不知何時出現,將他狠狠踹到地上。
不等他掙扎,一只厚底皮鞋毫不留情碾上他的顴骨,皮肉在水泥地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姜羨已經嚇呆了。
她戰戰兢兢縮在角落,看著人群爆發出歡呼。
濃烈的汗味與血腥氣交織在一起,混合成極具攻擊性的雄性氣息。
“過來。”商秉遲踢開腳下的垃圾,沖她勾了勾手指,這動作像是在逗一只貓。
她實在可愛的緊。
向來不近女色的商秉遲,心口莫名泛起幾分癢意,像是她的小貓爪子撓在心口。
姜羨有些腿軟,卻還是咬著牙走過去。
她抬起頭,男人汗濕的襯衫緊貼在胸口,布料下飽滿的肌肉線條起伏賁張,幾乎要崩開紐扣。
姜羨整個人都被他投下的陰影籠罩著。
“50萬?”
商秉遲抽出她手里的金卡,在指尖隨意翻飛,眼睛像是未饜足的猛獸緊盯著獵物。
“我……我可以加錢。”
姜羨伸出兩根白嫩嫩的手指,底氣不足的看著他,“70萬怎么樣?”
再多,就要回去偷老爸的私房錢了!
商秉遲覺得好笑,他伸出手,用破皮的指骨在她耳尖上彈了彈。
果不其然,小兔子的臉紅了。
她瞪大圓圓的眼睛,像是不可思議般捂住耳朵,聲音透著嬌,“你干什么?”
嗤。
商秉遲輕笑了聲,滾燙的呼吸拂過她的額頭,一只大手毫不顧忌的將她攔腰托起,十分粗暴的扛上肩頭。
人群瞬間炸開,尖銳的口哨聲與臟話幾乎掀翻屋頂。
姜羨完全懵了,她踢著兩條腿,粉撲撲的拳頭一下下往商秉遲的背肌上砸。
可這家伙的身體比石頭還硬,姜羨不僅還占到便宜,還把自己捶得手疼。
“放開我,你干什么?”
啪。
一記巴掌不輕不重的打在她的屁股上。
商秉遲喉結微滾,她軟得不像話。
姜羨頓時僵住,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像是熟透的一只蝦。
“乖點。”
商秉遲單手環住她的腰,一副痞痞的流氓樣兒,“今晚的出場費送給大家喝酒。”
“holyshit!”
“艾斯牛b!”
商秉遲出手闊綽,很快就在眾人曖昧的眼神中離開拳場,臨走前還有人偷偷往他口袋塞了一盒套。
這要是被小兔子看見該不會氣哭吧。
他難得起了壞心思,扛著姜羨不緊不慢走到銹蝕的鐵架前,然后把她放在兩米高的木板上。
等她坐穩,商秉遲退開半步,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別。”
姜羨急促的叫了聲。
她雙腿懸空不敢往下看,像是困在高處的幼貓,等待主人的抱抱。
“求我。”
商秉遲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捉弄的笑。
怎么會有人這么惡劣呢?
姜羨咬著軟嫩的唇,氣呼呼的看著他,“你這么大的人,能不能不要這么幼稚!”
幼稚?
縱橫商界多年的商秉遲聽過很多人罵他。
有人說他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也有人說他冷血無情,窮兇極惡!
但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幼稚。
“看什么看!”姜羨鼓著腮幫,眼睛一閃一閃,說出來的話又軟又兇。
“反正你收了我的卡,以后就是我的人,我現在命令你抱我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