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狡兔手持納米炸彈為高半城站臺,他昨日便如此欺辱我,若是等高半城當上會長,別說是礦山,就算我現有的財富恐怕都......”
“什么?!”加密通訊器那頭猛地響起一道怒不可遏的聲音。
緊接著便是茶杯被狠狠摔碎之聲。
“竟有此事!?我墨塵的干兒子竟被人如此欺負,這狡兔分明是沒將我放在眼里!
兒子你放心,我現在就啟程出發,縱然聯邦給我定下擅離職守之罪,我就算中將之職不要了,也不能任由別人欺負你!”
高繼業心中冷笑,嘴上卻動容道:“義父之恩情......兒子無以為報!
只是那狡兔有納米炸彈,威力巨大無比,背后更有天啟數萬軍隊,兒子擔心.......”
“不必擔心,有為父在,縱然打沉北邙,也定要狡兔給你一個交代!”
.......
被綠植覆蓋的莊園中。
一襲暗紫色長裙的高詩曼焦急踱步。
墨鏡保鏢目不斜視,宛若雕像,實則被墨鏡遮掩的雙眸正貪婪的盯著高詩曼玲瓏有致的身軀。
心臟隨著對方的步伐輕顫。
“春還沒來嗎?”高詩曼臉上滿是急切,對著一旁的墨鏡保鏢問道。
“老板,我昨晚連夜通知的春,算算時間應該快到了。”
提起春,保鏢的聲音略顯冷硬,其中還夾雜著一絲絲不甘。
正在這時,砰――!
大門猛地打開,一位眼眸狹長,眼尾微挑,看上去有幾分輕佻與邪異的男人大步走來。
他一身黑色帶鉚釘皮衣,頭發飄逸落于兩肩,走動間發絲飄蕩,一顆祖母綠的寶石耳環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