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野哥,你真不打算回去了嗎?重建剛剛開始,你不回去坐鎮真的沒問題嗎?”
高半城可是記得,白野昨天對眾富商說的話,曙光城建好之前他不走了。
白野詫異道:“回哪?”
高半城一怔:“當然是天啟啊。”
“天啟是哪?”
高半城:“.......”
“野哥你別這樣,我害怕。我怕你哪天一覺醒來把我們也忘了。”
.......
“義父,你可要為兒子做主啊!”
一處莊園中,高繼業手持加密通訊器開始哭訴。
他很聰明,知道如何利用自己年紀小的優勢。
成年男子若是哭哭啼啼,可能會被認為懦弱,但小孩子卻沒有這方面顧慮。
“義父,那狡兔欺人太甚,他不僅當眾殺人,還讓兒子在宴會上翻跟頭。
我翻累了停下來,他就一腳踹在我屁股上,根本不讓我停。
義父啊,他這哪里是打了我的屁股,分明就是打了您的臉啊!”
加密通訊器那頭傳來墨中將的怒罵聲。
“少特娘的放屁,你個小兔崽子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自己對付不了狡兔,過來讓老子給你擦屁股是嗎?”
被罵的高繼業也不惱,反而嘿嘿一笑:“還是義父您了解我,不過這可不是我故意激您,道理就是這么個道理,兒子我雖然不才,但好歹也是您的義子。
不看僧面看佛面,狡兔敢如此折辱我,分明是沒把您放在眼里!”
他深知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道理。
正如為厲梟吟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