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著急讓我過來,是有什么事需要我排憂解難嗎?我親愛的女王陛下。”
春輕佻的笑著,口中稱呼高詩曼為女王陛下,但語氣中感受不到絲毫尊敬,反而更像是打情罵俏。
見春出現,高詩曼焦急的神色稍緩,正欲開口,卻掃見一旁的墨鏡保鏢。
“你先出去,我有些話要單獨和春說。”
墨鏡保鏢拳頭一緊,冷硬的點了點頭,轉身便走了,還貼心的為兩人關上了門。
春淡淡的瞥了保鏢一眼,輕笑道:“想不到懸賞兩億的灼眼竟被你調教的如此聽話,看來女王陛下的魅力真是無人可擋。
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沒嘗到女王陛下給的甜頭啊。”
高詩曼此時并沒有開玩笑的心思,冷冷道:“有些男人是不見兔子不撒鷹,而有些人就是驢,只要拿根蘿卜一直吊著就足夠了。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我了解灼眼,他就是驢,我若是真隨了他的意,指不定會生出什么事端。”
“嘖嘖,還真是可憐。”春走到高詩曼身旁,霸道的將她抱住。
唇湊到耳邊,低沉而沙啞道:“不知女王陛下今日找我何事?”
“我現在沒心情和你鬧!”高詩曼將春推開,冰冷的聲音中透出一絲憂慮。
“今天的報紙你看了嗎?”
“我連夜趕路而來,哪里有時間看,是發生什么事了嗎?”春的語氣依舊輕佻,仿佛沒有什么事值得他上心。
高詩曼深吸一口,回想著昨日收到的情報,眼中憂慮之色越發濃烈。
“狡兔昨夜挾持了萬貫京高層,甚至當眾殺死城主趙炎,還讓高繼業翻跟頭雜耍!”
春不安分的手猛地頓住,神情一點點變得愕然。
“什么東西??狡兔一個人挾持整個萬貫京高層?還殺城主,讓高繼業表演雜耍?
這怎么可能!?這里是臻富商會,又不是天啟,狡兔他憑什么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