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這個工廠就是非炸不可唄。
唐青想起了王強給的建議,本來想跟時予說一聲,但考慮到要炸工廠的話,那還是不采納的為好。
兩人又溝通了一會兒其它方面的細節,比如在聽說時予那里,是用電子屏上的虛擬資金消費,唐青當即委婉的表示,技術人員不小心黑進了公司的系統,上面的資金數額可以進行一定范圍的改動。
“暫時不需要,我前天搶了別人三萬塊錢,沒花完呢。”時予搖頭。
在又跟對方聊了一會兒后掛斷了電話。
時予蹲在地上,拿著白天收集到的一些材料,忙碌到深夜,隨后躺到床上逐漸陷入夢鄉。
第二日一早,時予在這只住了一個人的宿舍大樓內,收拾洗漱。
對著鏡子刷牙的時候,時予突然想到個問題,他的那些同事們,每天有時間刷牙嗎?有時間洗臉嗎?
不會現在都是滿口蛀牙吧。
“唉,真是不拿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時予搖搖頭,感慨道。
一切洗漱完畢后,時予再次來到了食堂吃早餐。
“您點的包子豆漿。”穿著紅色工作服的食堂主管,將餐盤放在桌面上。
時予拿了一個蟹黃味兒的包子,咬了一口之后,里面的蟹肉伴隨著湯汁一起流出,頓時香氣四溢。
“還可以。”時予點評了一下這個價值八十八的小包子,又拿起旁邊一個六十六的牛肉包子,吃了一口吐出來:
“太難吃了。”
普工需要干好幾個小時才能買到一個的包子,此刻就被隨意的扔在了一邊,跟丟垃圾一樣。
任誰見到這個架勢,都只會覺得豪橫,眼前之人十分富有。
殊不知時予此刻吃飯消費花的都不是自己的錢,靠搶而得來的財富,當然不會珍惜了。
“客人,我們現在有活動,只要將餐食拍照發朋友圈,就能獲得一萬塊的獎勵哦。”
時予抬頭,看著餐廳主管臉上掛著的微笑,緩緩點頭:“好。”
餐廳主管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心中充滿失望。
難道是我猜錯了?
才一萬塊錢,她就動搖了。
為了一萬塊錢,她居然肯發動昂貴的朋友圈,為我打廣告。看來她也不像是表面看起來那么富有嘛。
“你跟我來,我有事跟你說。”時予從座椅上站起身,手中拿著一根黑色教棍,朝著門外走去。
女主管不知不覺就跟了上去。
“啪!”
教棍抽在身上,女主管疼的跳了起來,她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跟時予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四周都是野地。
“說,你的目的是什么?”時予手持教棍,眼中泛著冷光,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女主管。
她朋友圈的好友,都是驚悚局局長,各大公會的會長之類的。別說有人想花一萬塊打個廣告,一百萬都不可能。
但那是在外面,她現在是隱瞞身份,以“郝荒迪”的名義進入集團參加游戲。
郝荒迪的朋友圈,可不值一萬塊錢。
時予懷疑女主管察覺到了什么內幕,比如,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既然如此……”時予露出個邪惡的笑容:“那就不能繼續留你了,桀桀桀~”
第二下教棍抽了上來,時予打定主意要把知道秘密的人永遠封口,所以這一下格外的重。
女主管身上直接皮開肉綻,疼的她倒吸一口氣,直接跪了下來。
怎么回事,她可是主管,眼前的人只是個普工,為什么她的內心生不起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
覺得被對方打,也合情合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