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連抽了好幾棍,發現女主管不說話了,低著頭,默默跪在地上。
時予:“?”
是已經認命了嗎?
她嗤笑道:“嘴真硬,都現在了,還不說實話。”
女主管磕了個頭:“我來這兒的目的,是想跟您做筆生意。”
“哦?”
時予看著女主管趴跪在地上,頭死死的磕著地面:“什么生意。”
“我有辦法讓您升職,但前提是,需要很多的錢。”
聞,時予卻并沒有放松警惕。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對方大可以早點告訴自己的目的,免受一頓皮肉之苦。
時予冷笑道:“你不會是怕繼續挨揍,胡編亂造的吧?”
“我不敢。”女主管顫顫巍巍的說道:“我只是想著等您打到盡興之后再開口。”
時予:???
合著,你不說話,是怕打擾我打你的興致。
這是什么規矩?
時予雖然是一國之帝,但如此封建壓迫人的上下級奴隸思想,她記得,只有在幾百年前的史書中出現過。
但是現在,這么一個小小的食品生產公司里面,又重現了當年的壓迫場景。
害,一個公司,居然比封建糟粕還要封建。
時予一時間沒有開口,女主管繼續講述自己的目的。
大概就是她的背后有一個在集團從事人事工作的親戚,有辦法將人調動到生產仙人水的部門,并且職級還不是太低。
但這樣的事情,風險大,價格也不菲,肯定不能讓普通人知道。
所以,在食堂工作的她,就被叮囑,隨時物色一些客戶目標。
之前見時予每次吃飯很大方,她才起了這個心思,屢次試探,想要看看對方是不是能真正付得起價格的人。
“你那個親戚,是什么職級?”時予詢問。
女主管:“他平時穿黑色的衣服。”
那倒確實是很有實力了。時予在公司里,很少能夠接觸到穿黑色員工服的領導,最多也是紅色員工服的。
似乎那些穿黑色衣服的人,與他們這些普工之間,有著一層天然壁壘。雖然同在一個公司干活,卻生活在不同的世界。
時予納悶:“不是說這個職級的員工對公司的忠誠度很高,壓根不在意錢嗎?”
她記得萬飛特意跟她說過這一點。
并且通過這幾天的觀察,發現這些員工確實不會去為難下屬,也不會在對方的身上搜刮錢財。
穿黑色衣服的員工,對她這種普工,都是持嫌棄和避讓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