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的紅星四合院,寒風卷著碎雪粒子打在窗欞上,發出“嗚嗚”的聲響。一大早,賈家剛升起的炊煙還沒飄遠,許大茂家就傳來一陣尖銳的爭吵聲,像根冰錐扎破了院子的寧靜——“許大茂!你給我說清楚!這女式內衣怎么會在你身上!”
婁曉娥手里攥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粉色小背心,氣得渾身發抖,眼眶通紅。這件內衣是她昨天給許大茂洗工裝時,從他褲兜里翻出來的,料子是市面上少見的的確良,根本不是她的尺碼,更不是她的東西。
許大茂縮著脖子,眼神躲閃,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聲音發虛:“曉娥,你別誤會,這……這可能是我昨天幫鄰居收衣服時,不小心蹭到兜里的,真不是我的!”
“蹭到兜里?”婁曉娥冷笑一聲,把內衣摔在許大茂臉上,“許大茂,你當我是傻子嗎?這內衣上還帶著汗味,你說蹭到的?你倒是說說,是蹭到哪家鄰居的?我現在就去問!”
許大茂被內衣砸得臉一紅,慌忙把內衣抓起來藏在身后,嘴里支支吾吾:“我……我忘了是哪家了,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鬧了,讓人聽見笑話!”
“我鬧?”婁曉娥氣得眼淚都掉下來了,“許大茂,我跟你結婚這么多年,你在外頭拈花惹草我忍了,現在你還把別的女人的內衣帶回家,你對得起我嗎?今天你要是不說清楚,我就跟你離婚!”
兩人的爭吵聲早就引來了院里的鄰居。賈張氏搬著小板凳坐在自家門口,一邊嗑瓜子一邊看熱鬧,嘴里還小聲嘟囔:“許大茂這小子,就是個沒良心的,曉娥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他。”
秦淮如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擔憂,想勸又不知道怎么開口——許大茂平時就愛跟院里的女人開玩笑,這次鬧出這種事,怕是不好收場。
傻柱剛從食堂打了早飯回來,聽到爭吵聲,湊到跟前一看,忍不住哈哈大笑:“許大茂,你可以啊!褲兜里藏女式內衣,這是打算給誰送驚喜啊?是不是跟哪個寡婦勾搭上了?”
許大茂本來就理虧,被傻柱一嘲笑,頓時惱羞成怒,指著傻柱罵:“傻柱!你少管閑事!我家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就是個沒老婆的老光棍,嫉妒我!”
“我嫉妒你?”傻柱把搪瓷盆往地上一放,擼起袖子就沖了上去,“許大茂,你再敢說一句試試!我看你是欠揍!”
許大茂被傻柱的氣勢嚇了一跳,卻還是硬著頭皮往前湊:“怎么?你還想打我?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去廠里告你!讓你丟了工作!”
他話還沒說完,傻柱就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許大茂慘叫一聲,捂著鼻子蹲在地上,鼻血瞬間流了出來。他也急了,爬起來就往傻柱身上撲,兩人扭打在一起,滾在雪地里,衣服上沾滿了雪和泥。
“別打了!快拉開他們!”易中海聽到動靜,從屋里跑出來,大聲喊道。劉海忠和閻埠貴也趕緊上前,費了好大勁才把兩人拉開。
許大茂被打得鼻青臉腫,頭發凌亂,心里又氣又恨,看著傻柱,眼里滿是血絲。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傻柱,卻又咽不下這口氣,突然像瘋了一樣沖上去,想踢傻柱的肚子。
傻柱早有防備,側身躲開,然后抬起一腳,正好踢在許大茂的下身——也就是男人的“是非根”。
“啊——!”許大茂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雙手捂著下身,在雪地里打滾,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的冷汗直流,嘴里不停地喊著“疼……疼死我了……”
眾人都嚇傻了,賈張氏手里的瓜子掉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語:“我的老天爺,這是踢到要命的地方了……”
易中海也慌了,趕緊蹲下身,看著許大茂的樣子,嚴肅地說:“不好,肯定是踢壞了!快!快把他抬去醫院!晚了就來不及了!”
傻柱也懵了,他沒想到自己一腳會踢得這么重,站在原地,手都在發抖:“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躲開他……”
“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先把人送醫院!”易中海大聲說。劉海忠、閻埠貴和王平安趕緊跑過來,抬起許大茂,往醫院的方向跑。婁曉娥跟在后面,一邊哭一邊罵:“許大茂,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傻柱沒完!”
王平安跑在最前面,心里暗暗想——傻柱這一腳真是沒輕沒重,許大茂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不僅傻柱要倒霉,整個四合院都得跟著不安生。
幾人把許大茂送到北京市第一人民醫院,掛了急診。醫生趕緊給許大茂做了檢查,然后把婁曉娥和易中海叫到辦公室,臉色凝重地說:“病人的情況不太好,左側睪丸因為外力撞擊導致嚴重破裂,已經完全壞死,必須馬上做手術切除,不然會引發感染,危及生命。”
“什么?切除?”婁曉娥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醫生,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他還這么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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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搖了搖頭:“沒有別的辦法,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病人的性命,你們趕緊簽字,我好安排手術。”
易中海嘆了口氣,拍了拍婁曉娥的肩膀:“曉娥,別太難過,先簽字讓醫生做手術,其他的事咱們以后再說。”
婁曉娥顫抖著簽了字,醫生立刻安排手術。手術做了兩個多小時,直到傍晚才結束。醫生出來說:“手術很成功,病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需要住院觀察幾天,而且……以后可能會影響生育能力。”
婁曉娥聽到“影響生育能力”,心里更難受了——她跟許大茂結婚這么多年,一直沒有孩子,現在許大茂又出了這種事,想要孩子更是難上加難了。
回到四合院,婁曉娥把醫生的話跟鄰居們說了,然后看著傻柱,咬牙切齒地說:“傻柱,你把許大茂打成這樣,我要報警!讓你坐牢!”
傻柱也慌了,連忙說:“曉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失手了,你別報警,我給你們賠錢行不行?”
“賠錢?你賠得起嗎?許大茂要是不能生育了,你賠我一個孩子嗎?”婁曉娥哭著說。
易中海連忙上前勸:“曉娥,別沖動,報警的話,傻柱肯定要坐牢,他要是坐牢了,聾老太誰來照顧?而且這事要是傳出去,咱們四合院的名聲也不好聽。我看不如咱們院內解決,讓傻柱賠償許大茂一些錢,算是醫藥費和營養費,你看怎么樣?”
劉海忠也跟著說:“是啊,曉娥,院內解決最好,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別把關系鬧得太僵。”
閻埠貴也幫著勸:“曉娥,傻柱也不是故意的,他也沒什么錢,要是真讓他坐牢,對誰都沒好處。不如讓他賠點錢,這事就算了。”
婁曉娥沉默了幾秒,看著易中海,小聲說:“那……那他要賠多少錢?許大茂的手術費、住院費,還有以后的營養費,至少要200元!”
“200元?”傻柱一下子急了,“我哪有那么多錢?我一個月工資才37元,除去給聾老太買東西的錢,根本剩不下多少!”
易中海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200元錢,遞給婁曉娥:“曉娥,這錢我先替傻柱墊上,算是我借給他的,以后讓他慢慢還我。你別再提報警的事了,好不好?”
婁曉娥接過錢,心里的氣消了一些,點了點頭:“行,看在一大爺的面子上,我不報警了,但傻柱,你以后要是再敢欺負許大茂,我饒不了你!”
傻柱連忙點頭:“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跟許大茂吵架了。”
許大茂在醫院住了三天,才被婁曉娥接回四合院。他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眼神空洞,看到傻柱站在院子里,眼里瞬間射出仇恨的光芒,像要把傻柱生吞活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