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他看得心里發毛,卻還是硬著頭皮,挑釁式地回瞪了他一眼——他雖然知道自己理虧,但也不想在許大茂面前示弱。
許大茂緊緊攥著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里了——他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傻柱付出代價,不然他咽不下這口氣!
接下來的幾天,許大茂表面上很平靜,每天坐在輪椅上曬太陽,不跟任何人說話,但心里的仇恨卻越來越深。他一直在等機會,想報復傻柱。
終于,在一個寒冷的夜晚,機會來了。那天晚上,傻柱喝了點酒,半夜起來去院里的公共廁所如廁。公共廁所就在院子的角落,又黑又冷,只有一盞昏暗的路燈照著。
許大茂早就躲在廁所旁邊的雜物堆里,看到傻柱走進廁所,他悄悄跟了過去,趁著傻柱不注意,猛地沖上去,把傻柱推了進去——公共廁所是旱廁,里面又臟又臭,還有很多糞便和污水,傻柱一下子掉進了糞坑里,渾身沾滿了糞便,嗆得他直咳嗽。
“許大茂!是你!你敢推我!”傻柱在糞坑里掙扎著,想爬上來,卻因為糞坑壁太滑,怎么也爬不上來,反而越陷越深,難以掙脫。
許大茂站在廁所門口,冷笑著說:“傻柱,這是你欠我的!你把我打成這樣,我讓你也嘗嘗難受的滋味!你就在里面待著吧,看誰會來救你!”說完,他轉身就走,還把廁所的門從外面鎖上了。
傻柱在糞坑里又氣又急,大聲喊著:“救命!有人嗎?快來救我!許大茂把我推糞坑里了!”
他的喊聲在寂靜的夜晚格外響亮,住在附近的易中海被吵醒了。易中海披了件衣服,走出屋,朝著廁所的方向喊:“誰啊?半夜喊什么?”
“一大爺!是我!傻柱!我被許大茂推糞坑里了!快救我!”傻柱大聲喊著。
易中海一聽,趕緊跑過去,看到廁所門被鎖上了,連忙喊:“院里的人都起來!傻柱被許大茂推糞坑里了!快過來幫忙!”
鄰居們都被吵醒了,王平安、劉海忠、閻埠貴、秦淮如、賈張氏等人都跑了過來。王平安找了根鐵棍,幾下就把廁所門撬開了。眾人拿著手電筒往糞坑里照,看到傻柱渾身沾滿糞便,在糞坑里掙扎,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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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拿根繩子來!”易中海大聲說。閻埠貴趕緊跑回家,拿來一根麻繩。王平安把繩子扔給傻柱,讓他抓住,然后和劉海忠、秦淮如一起,費了好大勁才把傻柱拉了上來。
傻柱上來后,渾身散發著惡臭,臉上、身上全是糞便,樣子狼狽極了。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許大茂家的方向,大聲罵:“許大茂!你這個混蛋!我跟你沒完!”
就在這時,丁秋楠走了過來,她剛被吵醒,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醫藥箱。她看到傻柱的樣子,皺了皺眉,然后仔細檢查了一下傻柱的身體,突然臉色一變:“不好!傻柱哥,你身上有傷口,還扎進了一根鐵釘!必須馬上清洗消毒,還要打破傷風針,不然會感染的!”
眾人順著丁秋楠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傻柱的小腿上看到一個傷口,一根生銹的鐵釘扎在里面,還在流血。
賈張氏卻不以為意,擺擺手說:“不就是扎了根鐵釘嗎?多大點事!用開水燙燙,包塊布就行了,還打破傷風針,多浪費錢啊!”
秦淮如也跟著說:“是啊,傻柱,我以前也被鐵釘扎過,用鹽水洗洗,包一下就好了,不用去醫院。”
閻埠貴也點頭:“就是,現在醫院的醫藥費多貴啊,傻柱你也沒什么錢,還是別去醫院了,在家處理一下就行。”
傻柱自己也覺得沒什么大事,擺了擺手說:“秋楠妹子,不用了,我沒事,就是個小傷口,回家洗洗,包一下就行了。”
丁秋楠急了,連忙說:“不行!這鐵釘是生銹的,上面有很多細菌,很容易引發破傷風,破傷風是會死人的!你們別不當回事!”
“哪有那么嚴重?”賈張氏嘟囔著,“我活了這么大歲數,也沒見誰被鐵釘扎了就死了的。”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覺得丁秋楠小題大做。丁秋楠看著眾人不以為然的樣子,心里又急又無奈,卻也沒辦法——她只是個廠醫,人微輕,沒人相信她的話。
傻柱回到家,用熱水簡單清洗了一下身體,然后找了塊干凈的布,把小腿上的傷口包扎了一下,就躺在床上睡著了。他太累了,又喝了點酒,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完全沒把丁秋楠的話放在心上。
第二天一早,院里的鄰居們都起來了,卻沒看到傻柱像往常一樣去食堂打飯。易中海覺得有些奇怪,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于是走到傻柱家門口,敲了敲門:“傻柱!傻柱!你起來了嗎?”
屋里沒有動靜。易中海更慌了,用力推了推門,發現門沒鎖。他推開門走進去,看到傻柱躺在床上,臉色鐵青,嘴唇發紫,呼吸微弱,像沒了氣一樣。
“傻柱!傻柱!你怎么了?”易中海趕緊跑過去,摸了摸傻柱的額頭,滾燙滾燙的,再摸了摸他的脈搏,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易中海嚇得魂都快沒了,大聲喊:“快來人啊!傻柱出事了!快送醫院!”
鄰居們聽到喊聲,都跑了過來。看到傻柱的樣子,大家都嚇傻了——昨天還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間就變成這樣了?
王平安趕緊跑過去,檢查了一下傻柱的身體,然后對眾人說:“快!把傻柱抬起來,送醫院!晚了就來不及了!”
眾人連忙抬起傻柱,往醫院的方向跑。婁曉娥也跟著跑,心里暗暗想——傻柱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許大茂肯定脫不了干系,到時候怕是又要麻煩了。
一路上,傻柱的呼吸越來越微弱,臉色越來越青。眾人心里都很著急,跑得更快了,終于在半個多小時后,把傻柱送到了北京市第一人民醫院。
醫生趕緊給傻柱做了檢查,然后把易中海和王平安叫到辦公室,臉色凝重地說:“病人感染了破傷風病毒,已經引發了嚴重的并發癥,現在情況很危險,死亡率極高,我們會盡力搶救,但你們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么?破傷風?”易中海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都怪我!都怪我昨天沒聽秋楠的話,要是昨天讓他打破傷風針,就不會變成這樣了!”他昨天也覺得丁秋楠小題大做,沒堅持讓傻柱去醫院,現在想想,真是后悔不已。他對醫生說:“醫生,求您一定要救救傻柱,不管花多少錢,我們都愿意!”
醫生點了點頭:“我們會盡力的,現在需要馬上給病人注射破傷風抗毒素,然后進行抗感染治療,你們先去交醫藥費吧。”
易中海趕緊去交了醫藥費,然后在手術室外焦急地等待。時間一點點過去,手術室外的時鐘滴答滴答地響著,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而許大茂坐在家里,聽到傻柱被送醫院的消息,心里既竊喜又有點害怕——他沒想到傻柱會這么倒霉,被鐵釘扎了一下就變成這樣。但他也知道,要是傻柱真死了,自己肯定會被懷疑,甚至可能要負刑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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