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飲了一口水囊中的水,悠悠的說道:“浪費糧食可不是什么好習慣,而且,千軍你好像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
“昂?”張千軍再度拿起了餅,不解的看向了他。
張海樓隨手指了指一旁搭建好的帳篷:“族長他們都在里頭吃午飯,就你非得揣著個餅出來。”
“你不吃沙子誰吃沙子?”
張千軍癟了癟嘴:“距離一月之期,美人抵達這里也只是今明兩天的事情了,我還不是想著能第一個看見美人嘛。”
黑瞎子插著個腰從帳篷里頭走了出來:“怎么?又想被穆叔叔論法論哭啊?”
“誰論法論哭了?”張千軍嘴硬道。
“沒哭嗎?誒,我怎么記著誰三個月之前,捏著本經書,擱m國的山莊里鬼哭狼嚎的?”
黑瞎子說著,還側過頭看向了身側跟出來的張小蛇,揶揄的說道:“你看經書嗎?蛇祖爺。”
張小蛇垂眸掩住了眼底的笑意,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對那玩意不感興趣。”
“這樣啊~”黑瞎子又看向了慵懶趴桌上的張海樓:“鹽巴你看經書嗎?”
“我看書犯困。”張海樓抬手撥弄了一下自己耳垂上的青銅鈴鐺耳墜:“還有,你怎么給我的外號起了個外號啊?”
“順口的事。”黑瞎子聳了聳肩,再度將視線落回了張千軍的身上:“既然某人不承認,那我再去問問啞巴和客總他們。”
“反正不會是蝦仔。”張海樓說道:“畢竟蝦仔更親大佬,就算他要討論經書,那也是佛經。”
只要大佬在。
一天二十四小時,拋開睡覺和做飯的時間,張海俠都是和他待一塊的。
“也對。”黑瞎子扭過頭,朝著帳篷喊道:“啞...唔!”
張千軍不知何時閃到了他的身后,捂住了他的嘴:“行了,我承認,那個論法論輸后鬼哭狼嚎的人是我。”
“這事還是不要驚動族長和客總了。”
他不想加練啊喂!
黑瞎子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松開自己。
“那你別喊。”張千軍說道。
黑瞎子比了一個ok的手勢,張千軍這才松開了對他的桎梏。
“啞巴,臭道士欺負我!”
“誒?!”
張千軍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是?
你這人咋還不講信用呢?!
黑瞎子朝著他做了一個鬼臉:略略略。
帳篷內。
聽到外頭動靜的三人,彼此無奈的對視了一眼。
除了小蛇,都是些個不省心的家伙。
“要不我出去看看吧。”張海俠正欲站起身,卻被張海客按住了肩膀。
“反正穆先生還沒到,隨他們鬧去。”
“嗯。”張啟靈表示贊同。
張海俠看了看二人:“好吧。”
黑瞎子等了一會,發現帳篷內毫無動靜:“咦?啞巴怎么不理我?”
張小蛇走到了張海樓的身側坐下:“可能是覺得你們兩個幼稚,懶得管吧。”
張海樓接茬:“我也覺得。”
“幼稚的是黑瞎子,我是個正經人。”張千軍氣鼓鼓的走回了自己的小馬扎前坐下。
“瞎子表示不服哈。”黑瞎子表示,他雖然幼稚,但張千軍也沒好到哪去。
張小蛇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一天互掐八百遍,不覺得累啊?”
“累啊,奈何某人不肯放過我啊。”張千軍都服了。
“沒辦法。”黑瞎子伸手捏了捏他頭上,用頭發卷好的丸子:“誰讓臭道士是真好玩呢?一天不逗我都覺得無聊。”
“我看你真是閑出屁來了,還有你那手,我都不想說。”張千軍話雖如此,卻沒拍開黑瞎子的手。
“最重要的一點,我不臭,我昨天才洗過澡,香著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