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香著呢。”黑瞎子見好就收,也從桌邊撈了個小馬扎打開坐下。
張海樓掃了一眼張千軍那略有些凌亂的發型,也沒提醒的意思,而是問道:“千軍,這次進西王母宮你往身上揣了那么多經書,不會是打算跟大佬論一路的法吧?”
張千軍將手肘抵在桌上,雙手杵著下巴:“我確實有這個打算。”
“有把握贏嗎?”
“...沒有。”
“要不你還是別論了吧。”張海樓的表情那叫一個一難盡。
“那不行。”張千軍果斷拒絕:“每一次和美人論法,我都能從中受益良多。”
他明擺著不想錯過提升心境的機會。
張海樓見無法打消他的心思,只好說道:“既如此,我只能祝你好運了。”
黑瞎子從衣兜內掏出了一個膠片相機:“我已經準備好了。”
張千軍側目:“準備好什么了?”
“準備好把你再次被論哭的表情留影紀念啊。”
“我說你真是夠了...這一次我絕不會哭的。”
黑瞎子突然靜靜的看了他兩秒:“不信。”
“啥意思?”張千軍就差沒把‘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寫臉上了。
“我雖不知道你這次做了多少準備,但我知道穆叔叔的嘴有多毒。”黑瞎子如實說道。
張海樓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張千軍:......
固然很不想承認吧。
可是他說的確實是事實。
不然三個月前他也不至于被論法的時候被論哭。
他覺得美人嘴上的戰力比他的武力還要強。
心碎ing.
但這并不妨礙他嘴硬道:“你們就等著看好了。”
張小蛇看著他欲又止,勸誡的話終是沒有說出口。
張家人是這樣的。
不撞南墻不回頭。
他還是等著他開哭的時候往耳朵里塞個耳塞吧。
“族長,你要睡一會嗎?”張海客詢問。
張啟靈微微搖頭:“他快來了。”
張海俠輕嗅空氣:“可我沒聞到獨屬于玉君的氣息啊。”
張啟靈于此,只吐露出了兩個字:“直覺。”
張海俠沉默:好吧,我無法反駁。
二十分鐘后,一隊騎著駱駝的人出現在了沙漠的邊緣。
駝鈴聲自遠處傳來,張啟靈背著黑金古刀就走出了帳篷,張海客和張海俠緊隨其后。
黑瞎子轉過身,掏出了望遠鏡。
張海樓抬手扶了扶眼鏡。
若不是張千軍有張小蛇按著,怕是早就沖出去了。
“是美人!美人騎著駱駝來了!”
“一個月不見,大佬又帥了啊。”
“紫色藏袍...看樣子是絲綢料子,感覺很值錢,穿在穆叔叔身上那可真是貴上加貴吶!”
“穆先生的護衛隊裝備又升級了呀。”
憑著良好的視力,張海客大致看清了穆諦身后的隊伍所攜帶的東西。
瞧瞧那些個槍支彈藥,他看著都眼饞。
他們張家什么時候也能多搞點這種好東西?
“海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