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傾殊親口所的證據在此,你們還有什么想說的么?”
陌家叛徒們沉默極了。
他們能說什么?
他們還能說什么?
他們總不能當著穆族長的面,說陌傾殊不配為陌家族長吧?
陌家叛徒們自覺沒那個資格,畢竟率先違背祖訓的是他們...
穆諦見他們一個個垂下了腦袋:“看來你們這是愿意用自己的性命,來捍衛陌家最后的臉面了。”
說罷。
他也沒再等這些個陌家叛徒回應,而是握緊了手中的陌家君子劍,足尖輕點,衣袂紛飛,穿梭于被捆綁連接在一處的眾人之間。
滴答――
一滴鮮血自劍尖滑落,身后撲通倒地的聲音絡繹不絕。
陌家叛徒們無一例外,都是被一劍封喉。
而且他們死的時候,連眼睛都沒來得及閉上...
“來人!”
穆諦一聲令下,退出去的覆面們立即推開了正院的門,迅速且有序的小跑了進來。
穆邢喊道:“族長。”
“把他們的尸體都燒了吧。”穆諦將手中的陌家君子劍插回了木架的劍鞘中:“至于骨灰...就撒在谷中的靈植土壤上增肥好了。”
他本來是想將這群人的骨灰給撒在傾殊墳前祭奠的。
奈何他們臟透了。
他怕污了傾殊在九泉之下的清凈療養,故而改了說辭。
穆邢微微頷首,他身后的覆面們立即上前,將地上的尸體都拖出了正院。
他自己則是走到了穆諦身側,看著陌家君子劍被機關送入了地底,方才說道:“族長,小主子已經動身前往塔木陀了。”
“就他一個?”
“張家那幾位和齊小王爺一塊隨行。”
穆諦了然:“先派人在暗中跟著吧。”
他沉吟了片刻:“另外,讓駐守沙城的小諦聽們,攛掇尚且被蒙在鼓里的汪家人動一動九門。”
“是。”穆邢詢問:“族長接下來要馬上前往塔木陀嗎?”
“不急。”穆諦說道:“我們先回墨脫。”
在徹底動手之前,他還是想去見見白瑪。
“屬下這就去準備馬匹。”
“嗯。”
穆邢離開后,穆諦來到了陌傾殊的墓前,照例奉上了一壺清酒。
一人一碑,靜默無。
畢竟穆諦已經找回了白玖h,又處理完了陌家的叛徒。
他好像沒什么可以對著陌傾殊的墓碑碎碎念念的了。
嗯...不樂。
然后。
躺在藏海花山谷中的白瑪再次承受了來自自家堂哥的喧囂。
以下省略五千字對張拂林父子的吐槽...
終于,口干舌燥的穆諦提及了正事:“菡,這次我離開之后,估計又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回來了。”
“小官也會將過往的一切都忘了,但是你放心,在他恢復記憶之前,除了我,沒人能欺負得了他。”
“我會暗中派人看顧好他的。”
“說不定等你醒了,你還能看見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官。”
“至于他要守青銅門的事情你也不必擔心,最多四次,四次之后,我會解決一切...”
塔木陀。
“呸呸呸!”張千軍把干糧餅往桌上就是一放:“一口餅,半口沙,我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