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兩年未在教里過年了吧?許久沒有吃過殺豬菜了……”
谷之在一旁嗅著肉香感嘆道。
“我還記得往年李叔總會拿他釀的酒給我們喝,其實一點兒味兒都沒有,不喝他還不樂意!……”
“今年李叔也釀酒了。”
姜子墨想到小紅只喝了一口李廚釀的酒就被放倒的事情,唇角不禁勾了起來。
谷之笑了笑,
“等我們回去的時候,希望博爺他們已經把水酒喝完了,到時候便能喝上京城的醉春風!其實李廚最愛的也是醉春風,他不好意思說罷了。”
說到這里頓了頓,
“教主,過完年我們就能回去了。
等明年,就該在教里殺豬了,也不知道李廚的手是否還像當年那樣穩?
姜子墨側眸看他,見他面上有些紅暈,手上還握著個小酒壺,原來是已經喝過了。
“嗯,明年在教里殺豬,我們一起過年。”
谷之只是笑,
“真好,教主當年救了我,如今我也能為教主做些事了!”
“你早已為冥教做了許多……”
谷之搖搖頭,仰頭灌一口酒,
“不一樣的,冥教也是我家。
我在其中,一切便是應該的。
但教主不一樣,教主本就應當再肆意些!”
說到這里看著他們夫人的背影憨憨一笑,
“像現在這般,就很好!”
胡一屠端著一鍋棒骨出來,
“快來快來!棒骨都煮好了!
谷之你小子!肉還沒來呢,自己先喝上了!?
怎么著?在外面待了兩年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把鍋放在石桌上,搶過谷之手中的酒壺一嘗,
“什么酒淡的跟水似的?這都能給你喝成這樣?”
谷之伸手去拿棒骨,
“你聲音再大些,看看鄰居會不會出來打你!
這可是彩南有名的小曲酒,仔細嘗嘗,是不是又綿又甜?”
胡一屠聞又砸吧一口,
“嘖,怎么有股藥味?”
“里面有黨參,還有些別的藥材,冬季喝最好。”
胡一屠不感興趣的將酒放回他手邊,抓根棒骨啃一口肉,
“得了吧,喝了還不如不喝!一點勁都沒有,還是棒骨香!”
“胡哥,明年過年,咱們就能在教里吃肉了!”
胡一屠看了眼姜子墨笑了,
“昂!明年大家就能一起回教里吃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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