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家兄妹一路上都沒怎么休息。
從玄月堂回京的途中,他們在幾個鴻天盟的分部共截下了三封密信,還有一組被派去“找”姜子墨的人。
確認密信是真的之后,兩人心情都很低落,鴻天盟竟然真的在針對冥教!
可是為什么?他們之前住到冥教去爹不是也同意了的嗎?
等回到了鴻天盟二人連衣服都沒換,跟小廝打聽清楚爹在哪兒之后,徑直就找了過去,
“爹!”
幸誠正在廳堂待客,見到自家兒女推門進來不免驚訝了一瞬,
“飛昂、芝芝!你們回來了!?”
二人見有客,只能先吞下已經到嘴邊的疑問,禮貌跟客人打招呼,
“世伯。”
“余伯伯好。”
姓余的男子笑瞇瞇走過來,
“好,你們兩個大功臣回來了!?瘦了!但這回做的很不錯!”
兄妹二人對視一眼,心不免又往下沉了沉,
“多虧了你們二人,我們才能清楚知道那魔頭的動向!這次若是能將魔教踏平,定給你們兄妹倆記一大功啊!”
幸芝芝急忙看向她爹,幸誠卻抬手制止了那位余姓客人后面的話,
“為武林平害本就是我們鴻天盟該做的事,老余快別這么夸他們兩個。
你們先下去吧,我跟你們余伯伯說點事,等會兒再去找你們!”
“可是,爹!我想問……”
幸飛昂一把拉住幸芝芝,
“……那我們等您,爹。”
幸誠欣慰的點點頭。
幸芝芝回院子的這一路都緊抿著唇,生怕自己一張嘴就會破功!
等到了房間,揮手讓伺候的丫鬟們全部下去以后立馬把門關上!
“哥!剛剛那個姓余的說的是什么意思?
姜教主他們到底干什么了!?值得武林世家這么置他們于死地!?”
幸飛昂面上還帶著幾分倦色未消,神情也相當沉重。
幸芝芝看到這樣的哥哥有些心疼。
回來的這一路都是哥哥護著她,至少該讓他先好好休息一下的,可自己實在是…害怕……
想到離開玄月堂的時候他們二人是那么信誓旦旦!勢要查出到底是誰在背后假借他們鴻天盟的名義對冥教不利!
可查著查著發現竟然真的是自家干的!?
到現在她連封信都沒敢給姜教主那邊寫!夏姐姐丟了,自家又做出這種事……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幸飛昂沉聲道,
“我們都中了爹的計。”
幸芝芝聽見也沒敢抬頭,她其實已經有所感了,
“……就是因為我死活要到冥教去,所以鴻天盟的人才得以光明正大的監視冥教,對不對?”
幸飛昂沒有回答,幸芝芝咬住下唇,片刻又開口,
“路上也是因為我們兩個在,所以只要確定我們的方位,便可以確定夏姐姐她們的方位……然后推測他們的去向?”
幸飛昂沉思片刻,
“不一定是推測。你忘了嗎?
孟良宣說他們在我們到之前就接到了密令……我覺得更像是爹原本就知道子墨兄會有此一行!
只不過不確定是什么時候,而我們去冥教小住,恰恰給了他確定的機會。”
幸芝芝聽到這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