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的意思是”
“皇后要安樂王死,陳妃要保安樂王活。”
李公公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那咱家,就讓他們斗得再熱鬧些。”
“你去做陳妃的刀,幫她查,幫她斗,把皇后的勢力,從后宮里一根根給我拔出來。”
“咱家要讓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太子和安樂王。”
楊凡的呼吸停頓了一下。
他捕捉到了李公公話里的關鍵。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太子和安樂王,那李公公的眼睛,又在盯著誰?
李公公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放下茶杯,臉上露出一抹高深的神色。
“你以為,咱家扶持的是誰?”
“是太子?還是安樂王?”
他搖了搖頭。
“都不是。”
“太子背后站著皇后和外戚,安樂王背后站著陳妃和她身后的文官集團。”
“這些人,都是喂不熟的狼。”
“咱家要扶持的,必須是一個聽話的,沒有根基的,只能完完全全依靠咱家的人。”
李公公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股寒意。
“四皇子,景王。”
楊凡的瞳孔猛地收縮。
景王,一個他幾乎從未聽說過的名字。
一個生母早逝,在深宮里如同透明人一般,毫無存在感的皇子。
“他今年十五歲,性子懦弱,無人問津。”
“這,才是最好的一塊璞玉。”
李公公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
“咱家要做的,不是輔佐新君的功臣。”
“咱家要做的,是未來新君的‘司禮監掌印’,是權傾朝野的‘九千歲’!”
“轟!”
楊凡的腦子里,像是炸開了一道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