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望著眼前亭亭玉立卻氣勢逼人的少女,聲音止不住地發顫:“小,小慈……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沈慈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我無意取你性命,不想死就滾開。”
話音未落,洛星堯自峰頂飛身而下,驚喜交加:“小慈?!你回來了!”
可一見她持劍而來的凌厲姿態,頓時神色大變,上前一步橫身阻攔道:“小慈,你想做什么?”
沈慈未有半分遲疑,旋身揮劍,一道洶涌劍氣破空而出,容淵與洛星堯當即踉蹌倒地。
她徑直掠過眾人向內走去,沒想到剛走數步,兩側臺階聲響翻涌,上百名弟子攔住去路,為首的姜淮,宋鶴羽韓麗珠與馮修遠,幾人面露兇光。
“沈慈!你想做什么?!”
“幾年不見,你這小乞丐還敢回來?”
“要不是你,宗主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沈慈緩緩抬眸,挑眉一笑:“放心,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醉夢游春!”
她清叱一聲,手中傘器應聲飛旋至眾人頭頂,驟然展開,強大的神識如無形潮汐般籠罩而下,侵擾著每一個人的心神。
與此同時,清越的鈴聲悠悠響起,與神識攻擊交織成網,修為較低的弟子們頓時潰不成軍,紛紛蹲下身死死捂住雙耳,發出痛苦的哀嚎。
場中唯有宋鶴羽等幾人尚能勉力支撐,他雙目赤紅地瞪向沈慈,牙關緊咬:“沈、慈!你究竟做了什么?!”
沈慈持劍緩步前行,衣袂在風中微揚,語氣淡漠:“一群廢物,也配攔我?”
話音未落,劍鋒輕振,一道凌厲氣勁破空而出,宋鶴羽甚至來不及格擋,便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跌落在地。
沈慈行至他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宋鶴羽,昔日你欺我,辱我之時,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宋鶴羽艱難地抬起頭,驚恐地望向眼前的紅衣少女,除了那雙依舊清亮的眼眸,他從這張冷艷的面容中,再也尋不回當年那個沈慈的半分影子。
她立在風中,紅衣獵獵,神情睥睨,英姿凜然如出鞘之劍。
“噗——”
宋鶴羽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顫聲問道:“你,你究竟修煉到了何種境界?”
他三年前成功結丹,在修真界已被譽為天之驕子,此刻卻連沈慈的修為深淺都窺探不出,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竄上脊背。
韓麗珠強忍著神識被侵蝕的痛苦,咬牙切齒道:“宋師兄,還與她廢什么話!我們一起上!”
話音未落,數道劍鳴同時破空而起,姜淮、韓麗珠、馮修遠及其他尚有余力的弟子紛紛催動全身靈力,道道凌厲劍氣如織網般向沈慈席卷而來,將畢生修為盡數灌注在這合力一擊中。
沈慈驀地回首,那些在旁人看來快如閃電的劍招,在她眼中卻緩慢得可笑。
“不自量力。”
沈慈手腕輕轉,玄劍隨之發出一聲清越嗡鳴,隨即足尖一點,整個人如一道紅色閃電旋身切入劍陣中心。
寶寶們,明天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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