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珠感受到男人健碩的手臂,突然就紅了面頰。
    她以前怎么沒在意,身邊還有這么不錯的男人呢?
    一路上心思萌動的云珠根本沒有在意抱著她的男人眸中難以掩飾的嫌棄。
    等到了地方,云珠方才收回心思,站在門口聽到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剛想開口詢問就覺得眼前一黑,隨后人已經被身后的男人打昏了過去。
    “少將軍,人已經帶來了。”
    原來,這個侍衛其實就是阮七假扮的。
    阮七真正的身份是阮夜撿回來的一個孤兒,后來被阮夜培養為暗衛,也成了當初十六營里唯一的男子。
    阮鳳歌看著阮七一臉厭棄地將云珠丟在地上,倒是忍不住有些想笑,只不過現在可不是時候。
    “這個藥,就是六公主讓你給我下的?”轉頭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陳三,阮鳳歌晃著手里的瓷瓶,“從你身上搜出來的,你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是!”
    陳三的臉也不知道被阮鳳歌抹了什么藥,沒有絲毫痛感,以至于都讓他產生一種錯覺就是自己根本就沒有毀容。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這場潑天富貴,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握住吧!”
    阮鳳歌一揮手。
    阮七立刻心領神會,直接將瓷瓶里的藥物分別灌進了云珠和陳三的口中。
    沒多久,站在門口的阮鳳歌就聽到里面傳來了鞭辟入里,引吭高歌的聲音。
    還沒等她扯出一絲冷笑,下一刻已經有人將她帶出了客院。
    “王爺?”
    阮鳳歌一愣,沒想到鐘澈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至于阮七,早就得了阮鳳歌的吩咐隱于暗處。
    “小姑娘,非禮勿聽,懂不懂?”
    聽到鐘澈的話,想起剛才自己站在門口聽墻角的事情,阮鳳歌一張俏臉紅了個徹底。
    “王爺,六公主她派人想要……”
    阮鳳歌忍不住想要解釋。
    她不想鐘澈誤會自己。
    “受傷了?”
    鐘澈根本不在意,察覺到阮鳳歌的親近,用舌頭抵了抵上顎。
    少女的香氣混著血腥氣,讓他忍不住脊背發麻。
    “也不是……”阮鳳歌被眼前的鐘澈完全吸引了目光,小聲道:“很嚴重。”
    男人雙腿修長,聲音沉穩內斂,跟她說話的時候目不轉睛,令人忍不住心跳加速,又分外安心。
    “先去處理傷口。”鐘澈似乎有些惱了,抱著她回了她住的客房,將一個瓷瓶扔給等在門口的秋至手里,沉聲道:“給你家小姐上藥。”
    阮鳳歌見鐘澈好似動了怒,突然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衣袖。
    鐘澈回頭。
    少女眨著水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神色中還帶著幾分軟糯糯的撒嬌意味。
    垂眸。
    掌風一出,秋至被關住的門直接攔在了門外,差點撞歪了鼻子。
    暗處傳來一聲輕笑。
    秋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就是被關在了門外,有什么好笑的?
    “阮阮。”房間里,鐘澈的吻如若蜻蜓點水落了下來,良久之后方才以額觸額,啞聲道,“快點長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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