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瞪著眼睛,不可置信地倒地而亡。
    阮鳳歌撕下自己的衣擺,緩緩地將將肩膀的出血位置纏住,隨后才握著匕首走到已經被毀了容的男人身邊。
    “六公主打算怎么做?”
    男人痛得已經失了聲,所以哪怕是聽到了阮鳳歌的話,這會也沒有任何回應。
    阮鳳歌眸光冷然,突然一把匕首扎進了他的大腿上。
    “啊!”
    男人再次慘叫出聲,那已經被燒壞的臉露出更加扭曲恐怖的神情。
    “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不介意讓你死得更痛苦一點。”阮鳳歌蹲下身,握著匕首抵在男人的脖頸上,沉聲開口道:“那個人,是六公主的侍衛吧?”
    “是!”男人嚇得瑟瑟發抖,直接尿了褲子,顧不得自己被燒傷的疼痛,跪趴在地上連聲道:“求小姐饒命,小人只是聽命做事,真的跟小人沒有關系……”
    “你騙了我的婢女,還說跟你沒關系?”阮鳳歌將匕首推進去了一分,冷聲道:“給她下了什么藥?”
    “小姐!小姐,小人沒敢碰這位姑娘,小人可以發誓,就是普通的迷藥,陳哥不讓我動她,我就沒敢……”
    男人砰砰砰地直磕頭。
    “小姐饒命,六公主讓陳哥抓到小姐之后打昏帶到廢棄的客院去,到時候她會再安排……”
    “哪間客院?”
    男人立刻和盤托出。
    先前他只是好奇多問了陳哥幾句,沒想到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
    他只想活著,旁的已經不敢奢望。
    阮鳳歌起身,突然吹了一聲口哨,隨后一個一身夜行人的男人倏然出現在她的面前,一腳把那個男人踢昏了過去,隨后跪在地上,沉聲道:“少將軍受傷了,屬下來遲,還請少將軍責罰。”
    “無妨。”阮鳳歌擺擺手,看著男人說道:“阮七,阮曉的易容術你學得如何?”
    “少將軍盡管吩咐。”
    “扮作他的樣子,把六公主帶出來。”阮鳳歌淡淡地說道:“記得,不要讓她帶任何人。”
    “屬下明白。”阮七掃了一眼,突然開口問道:“少將軍,此人心性不正,不宜留下活口。”
    “留著人,還有用。”
    ……
    云珠很是興奮。
    明明天色已晚,她卻根本睡不著。
    一想到今晚阮鳳歌會被陳三那種廢物給糟踐,她就激動得忍不住想要大笑。
    如果不是那個賤人,她怎么可能會受傷躺那么久,甚至還丟了那么大的面子?
    哪怕是沁貴人再三囑咐不許她與少卿府這些人來往,但是一聽到阮素素說準備對付阮鳳歌,她就立刻趕了過來。
    這樣的事情,她若是不落井下石,到時候豈不是后悔萬分?
    “公主!”
    就在這個時候,暗啞的聲音倏然在室內響起。
    “你怎么回來了?”云珠聽到來人的聲音,頓時坐起身來,連聲問道:“人抓到了嗎?”
    “回公主的話,抓到了。”站在外面蒙著面的黑衣人恭敬地問道:“公主要不要親自過去看一看?”
    “你說的有道理!”云珠本來就激動,這會聽到提議立刻心動,當下點頭說道:“快快快,帶本公主過去看看!”
    還有什么事情比親眼瞧著自己的仇人受難開心?
    “公主,福興寺也有武僧,不宜太過張揚。”男人似乎刻意壓低了聲音,“屬下帶公主自己過去看看,很快便回來,不會出事的。”
    “好好好!”
 &-->>nbsp;  云珠立刻招來宮女吩咐了一聲,隨后也不顧宮女的阻攔,催促著男人帶自己過去。
    男人自然地抱起云珠,一個閃身便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