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
    沈安宇立刻否認。
    就算他多少有些不想在這次動手,但是瞧著秦非這個架勢怕是想拒絕都不行。
    罷了,得想個辦法把自己摘出來才行。
    “世子放心,我一定會安排妥當。”
    “阮鳳歌住的客院可是攝政王的地方。”秦非看著沈安宇,提醒道:“若是在那里動手,恐怕……”
    “世子,這福興寺多的是僻靜之處。”沈安宇微微一笑,看上去胸有成竹地問道:“若是她自己去了旁的地方,那就不能怪別人了對不對?”
    ……
    夜深人靜。
    阮老夫人誦經半日,身子也受不住,所以由著小春侍奉,早早地便歇下了。
    阮鳳歌正在抄經書的時候,秋至突然走了進來,將一個袖箭放在了她面前,上面綁著一個信箋。
    “小姐,這是在門柱上看到的,奴婢先前并未看到人。”
    阮鳳歌面無表情地展開了信箋。
    “小春在我手里,若是想救人,自己一人前來……”
    頓了半晌,阮鳳歌將信箋在燭火上點燃,隨后默默地起身。
    “我出去一趟,你不必跟著。”
    “小姐!”秋至雖然沒看到信箋的內容,但是瞧著阮鳳歌的神色覺得不對勁,當下忍不住開口,“還是奴婢陪著一起吧!”
    “對方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我想跟少卿府還有沈安宇他們脫不開關系。”阮鳳歌并未隱瞞秋至,一邊整理衣衫一邊說道:“至于小春……”
    阮鳳歌微微嘆了口氣。
    這個丫頭明明陪著她們經歷了那么多事情,卻依舊那么天真好騙。
    “前些時候你不是說小春好像是有了心上人,查清楚對方的來路了嗎?”
    這么晚了,能把小春從祖母身邊騙出去的,恐怕除了有心人也沒有旁人了。
    “查清楚了。”秋至立刻說道:“對方是六公主身邊侍衛的遠親,考了個童生之后就再無所進,屢次不中之后徹底變了個人,平日吃喝嫖賭幾乎樣樣都沾,氣死了老母親之后更是犯渾,現在突然來了京城,又有人給銀子縱著他,所以想盡辦法騙著小春姑娘聽他的……”
    “云珠?”阮鳳歌嗤笑一聲,“我還以為她能安分點,原來是不知跟誰學了這樣誅心的主意,把祖母身邊的丫頭騙出去,到時候若是真的鬧出什么亂子,豈不是丟了將軍府的顏面?”
    “對方是沖著小姐來的,若是小姐自己去,那不是中了圈套?”秋至有些擔心地說道:“還是奴婢暗中跟著小姐一起過去吧?”
    “不必。”阮鳳歌擺擺手說道:“你去看顧祖母,我自有安排。”
    “是,小姐。”
    秋至聽到阮鳳歌這么說,只能點點頭應了下來。
    其實她已經察覺到小姐身邊似乎多了幾個厲害的暗衛。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王爺派來的,但后來發現那幾人只聽命于小姐。
    秋至也是那個時候才明白,原來阮鳳歌比她們想的還要厲害。
    而阮鳳歌也沒有耽擱太久,很快便到了福興寺后山的密林之中。
    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仿若暗中不知藏了多少妖魔鬼怪。
    舉著火把站在約定地點,沒多久阮鳳歌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阮鳳歌抬眸,看著兩個黑衣人拖著昏迷不醒的小春從林中走了出來。
    “還以為阮小姐不會在意一個丫頭的-->>死活。”黑衣人只露出一雙眼睛,打量了下阮鳳歌說道:“想要救人的話,阮小姐最好聽話,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我們可不懂什么憐香惜玉。”
    阮鳳歌看著小春人事不知,眸光微微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