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阮鳳歌安頓好了祖母,這才到了前院見到了一直等著她的鐘澈。
    “今日之事,多謝王爺。”阮鳳歌朝著鐘澈彎腰行禮,十分誠懇地說道:“先前太過混亂,未能認出攝政王的身份,還請王爺恕罪!”
    還未抬頭,一道掌風已經倏然襲來。
    阮鳳歌眸光一凜,一個側身已然躲過了鐘澈的襲擊,卻不想對方并未有放過她的意思,反而欺身向前,步步緊逼。
    阮鳳歌一開始被壓著打,又礙于鐘澈的身份不敢輕易出手,但是無意間掃到鐘澈面上那幾分戲謔的笑意,登時被激起了火氣。
    “認真了?”察覺到阮鳳歌招式開始變得凌厲,鐘澈依舊十分輕易的化解,只是嘴上依舊不肯饒人,“難不成你就這點本事?”
    阮鳳歌心里頭憋著一股氣,恨不得將自己這些年畢生所學都使出來。
    她從心底不愿意讓面前這個男人有半分瞧不起自己。
    你來我往,見招拆招。
    昔日她引以為傲的武功在鐘澈面前總是遜色幾分。
    “阮鳳歌,你殺了人。”
    鐘澈突然收勢。
    阮鳳歌來不及反應,只能堪堪將掌風錯開,結果整個人都撞進了鐘澈的懷里。
    頭頂上方傳來一聲極輕的笑聲。
    若不是阮鳳歌感覺到了男人胸腔那微弱的振動,怕是都要以為那是自己的錯覺。
    “王爺笑什么?”
    阮鳳歌有些羞惱的抬頭,恰好與鐘澈落下來的目光相遇。
    男人的眸光深邃醉人,帶著一絲意味不明卻又轉瞬即逝的笑意。
    不知為何,在這一瞬間,阮鳳歌感覺心底那根因前世遭遇痛苦而斷裂的弦好似奇跡般的有了幾分修復之意。
    一陣冷風吹來,阮鳳歌的肩膀瑟縮了下,迷惘的神色瞬間清明。
    “本王笑你自不量力。”鐘澈面無表情地拎著她的后衣襟,好似拎著貓兒似的直接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就你這點拳腳功夫,竟然還敢殺人?”
    “王爺,你也太小瞧人了!”阮鳳歌氣急,咬著牙說道:“不過,先前那人意圖毀我清白,王爺雖然下手殺了他,但小女子可以為王爺正名,王爺絕非濫殺無辜之人!”
    鐘澈看著阮鳳歌炸毛的模樣,嘴角又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
    還真是牙尖嘴利。
    這是算準了自-->>己會替她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