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是好奇,若是當時自己沒有出現,那她該如何應對?
    秦國公世子巴不得擺脫她,想來也不會替她作證,說不定還會借機毀了她的名聲吧?
    “怎么……”鐘澈垂眸開口問道:“這是要把殺人的罪名栽贓給本王?”
    先前他一度以為自己看走了眼。
    明明被拖進房間時候還只會哭,結果昏過去再醒來,就仿若完全變了一個人!
    他本來已經打算要出手救人的,可就在那一刻,他好似看到了一種同類人的感覺。
    毫不猶豫,一招斃命……
    他的心底不知道為何涌上來一股莫名的情緒。
    少女凌厲的勁兒像極了自己養在府里的那只奸詐的小狐貍,惹怒了會亮出利爪,乖巧的又惹人憐愛……
    如今,他想要確認的已經得到了一些線索,自然更不會袖手旁觀。
    “當然不是!”阮鳳歌連忙搖頭,誠懇地說道:“我知道,若是我不出手,王爺定然也會相助,所以我謝謝王爺的救命之恩又何錯之有?”
    鐘澈眸光微閃,突然抬手撫上她額頭上的傷口。
    阮鳳歌倏然一退,身形如風。
    鐘澈眸中精光一閃,嘴角卻帶了幾分不著痕跡的笑意,“怎么,你是在害怕?”
    阮鳳歌立刻搖頭。
    當年她所有的心思都在打仗上,根本沒心思談什么男女之情,也不習慣與旁人有這般親密的動作,所以方才那些都不過是意外。
    最關鍵的是,她對鐘澈有種莫名其妙的信任,在他身邊,她可以輕松自在的做真實的自己,就好像她知道面前這個人絕對不會對她不利一樣。
    可分明之前他們從未有過來往。
    “想讓本王幫你也可以。”鐘澈饒有興致地問道:“只是,你打算如何報答本王?”
    鐘澈的問題倒是問得阮鳳歌一愣。
    現在的她不僅身無分文,甚至還被趕出了將軍府,好像還真沒什么能跟鐘澈談的條件。
    不對,等等……妹妹的確是什么都沒有,可她有啊!
    阮鳳歌剛要開口,卻被突然閃身到她身邊的鐘澈拉入了懷中,隨后直接用披風裹了個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就算阮老夫人在這里都未必認得出來她是誰。
    “什么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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