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陽光斜照在哥特式莊園的草坪上,為這難得的除夕聚會鍍上一層暖金色。賓客們三三兩兩分散在廣闊的庭院中,享受著節前的閑暇時光。
在面向花園的露臺上,叔公整理了一下暗紅色的唐裝,對身后的阿強、阿勝示意,三人步履沉穩地走向正坐在藤椅上的宋美齡。叔公拱手,阿強、阿勝隨之躬身,行的是標準的洪門晚輩見長輩禮。
“洪門晚輩振天,攜門下弟兄,給夫人請安。除夕佳節,祝夫人身體康健,萬事順遂。”叔公聲音洪亮卻不失恭敬。
宋美齡微微頷首,儀態雍容,嘴角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洪先生有心了。異國他鄉,還能記得這些老禮數,難得。”
“禮不可廢。”洪叔公鄭重道,隨即在宋美齡的示意下,在一旁的椅子坐下。阿強、阿勝則肅立其后。
“聽聞洪先生在紐約,將刑堂打理得井井有條,門下弟子也多有約束,實屬不易。”宋美齡緩緩開口,目光似有追憶。
“夫人過獎。不過是守著祖輩傳下來的規矩,帶著一幫老兄弟和晚輩討生活,力求個安穩,不給故國丟臉罷了。”洪叔公語氣謙遜,“比起早年滬上風云,如今這點局面,不值一提。倒是夫人,風采依舊,令人敬佩。”
宋美齡輕輕搖動手中的團扇,目光投向遠方:“風云散盡,皆是過往。如今在這長島,看著年輕人折騰,倒也清凈。只是有時見到你們這些故人,難免想起些舊事……這海外華人的根,終究是系在那片土地上,無論走多遠,有些東西,割舍不斷。”
洪叔公深以為然:“夫人所極是。樹高千丈,落葉歸根。我等在海外,謹守本分,互助互利,既是為自身立足,也未嘗不是存續一絲故土薪火。”
兩人就這樣,圍繞著海外華人的處境、對故土的復雜情感以及過往江湖歲月的零星回憶,輕聲交談著。
在草坪另一處的休息區,格林教授、老威廉·范德比爾特和大衛·泰珀端著香檳,形成了一個臨時的“經濟沙龍”。
“泰珀先生,我聽周提起過你,卡耐基梅隆的mba,年輕有為。”格林教授贊賞地看著大衛,“你對目前拉美債務危機的看法,與周之前跟我提過的某些觀點不謀而合。”
大衛·泰珀受寵若驚,但努力保持著鎮定:“教授您過獎了。主要是老板眼光獨到,我只是負責執行。我們認為,危機中孕育著機會,關鍵在于精準判斷時機和風險控制。”
老威廉抿了一口威士忌,聲音沉穩:“風險與機遇并存,這是資本市場的鐵律。范德比爾特家族在鐵路時代就深刻理解這一點。周在能源和通信領域的布局,看似大膽,實則每一步都踩在了點上。泰珀,你們‘太平洋資本’最近在科技股上的投入,也很引人注目。”
“是的,范德比爾特先生。”大衛點頭,“老板非常看好個人計算機、生物制藥和娛樂傳媒的未來。他認為技術變革將重塑下一個十年。”
格林教授插話:“這正是我想與周深入探討的!他的投資邏輯背后,似乎有一套完整的、對全球產業變遷的預判,這超越了簡單的財務分析。威廉,你覺得呢?”
老威廉灰藍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精光:“我老了,但對能賺錢的嗅覺還在。周的眼光……確實很特別。或許,這就是東方智慧?”他難得地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靠近泳池的區域(雖然冬季未開放,但景致頗佳),幾位風格各異的女士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伊莎貝爾(36d,大長腿)穿著一身凸顯身材的定制禮服,麗莎(34c,紅色晚禮服)明艷照人,詹妮弗(33c,金絲眼鏡)知性干練,艾琳(英國風情的性感)優雅含蓄,大衛的模特女友安娜則青春靚麗。
“麗莎,你這身禮服是范思哲的新款嗎?太襯你的氣質了!”伊莎貝爾用法語腔調的英語贊美道。
麗莎轉了個圈,裙擺飛揚:“謝謝,伊莎貝爾!你的這身才叫驚艷,是巴黎的定制吧?”
詹妮弗推了推眼鏡,微笑道:“看來今晚的時尚比拼很激烈。不過,我更喜歡艾琳這身,典型的英倫復古風,細節滿分。”
艾琳含蓄一笑:“謝謝,詹妮弗。你的套裝也很棒,既專業又不失女性魅力。”
安娜則有些羨慕地看著她們:“和你們相比,我感覺自己就像個不懂事的小女孩。”
麗莎摟住她的肩-->>膀:“嘿,別這么說,安娜,青春就是最好的時尚!對了,聽說曼哈頓新開了一家精品店,有很多獨立設計師的作品,年后我們可以一起去逛逛?”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幾位女士的積極響應,話題迅速從互相贊美轉向了購物、美容以及一些輕松的娛樂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