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斯夫婦和瑪麗及其男友則坐在一處相對安靜的陽臺上閑聊。
“瑪麗,聽說你們交易部去年的業績又創新高,恭喜。”李維斯舉杯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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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笑著與男友碰杯:“離不開大家的努力,還有老板的戰略眼光。說起來,李維斯,今年的分紅應該很可觀吧?”
李維斯的妻子溫和地接話:“他呀,整天就知道工作,要不是周先生邀請,今晚肯定又在公司加班。”
李維斯無奈地笑笑:“財務年底總是最忙的。不過,能來老板這里過除夕,體驗真正的中國年,確實難得。”
瑪麗的男友,那位投行經理,也適時加入談話,聊起了華爾街最近的趣聞,氣氛輕松融洽。
與此同時,唐人街的租客們則在莊園里結伴漫步。他們欣賞著哥特式建筑的宏偉,對中國風的裝飾品頭論足,在網球場、游泳池邊駐足,對那個綜合格斗訓練場表現出特別的興趣。
“哇,這里簡直像個私人度假村!”瑪麗亞姐妹驚嘆。
老陳默默觀察著建筑物的結構和可能的監控點位。詹姆斯“水管工”則對完善的設施表示羨慕。薩姆與李對那個室外燒烤區的設備更感興趣。伊萬諾夫夫婦低聲用俄語交流著,阮氏則目光銳利地掃過那些訓練設施,偶爾與伊萬諾夫先生產生短暫的眼神交流,隨即又各自移開。林醫生夫婦則純粹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閑與美景。
“周先生的生活,真是超出想象。”林醫生感嘆道。眾租客紛紛點頭,內心各有思量,但表面上都維持著欣賞與贊美的態度。
另一邊,小雨和林醫生的女兒一人牽著幾條狗,在草坪上歡快地奔跑。九條大小不一、品種各異的狗兒——虎斑犬“將軍”、五黑犬“墨寶”、金毛“阿福”、兩條德牧、兩條拳師犬、兩條斯塔福郡梗——興奮地跟著兩個小姑娘,形成了一支浩浩蕩蕩的“遛狗大隊”,引得賓客們紛紛側目,露出善意的微笑。
傍晚時分,夕陽給莊園披上霞光。在王翠花的主持下,別墅主廳被布置成了臨時的祭祖場所。供桌上擺好了三牲、五果、糕點、酒水,香燭繚繞。
周陌換上了一身莊重的深色中山裝,小雨也穿著正式的小禮服。儀式開始,周陌作為主祭人,凈手、點燃香燭,誦讀祝詞,聲音沉穩。隨后,他帶領小雨,依照簡化后的流程,進行上香、獻帛、獻酒、鞠躬等環節。整個過程莊嚴肅穆,雖經簡化,但傳統儀式的核心得以保留。
西方賓客們被邀請在周圍觀禮,他們安靜地看著,臉上帶著好奇與尊重。
“這就是東方的家族祭祀嗎?很有儀式感。”格林教授低聲對夫人說。
“看起來非常嚴肅,充滿了對祖先的敬意。”老威廉評論道,目光深邃。
麗莎挽著祖父的手臂,小聲解釋著一些她能理解的環節。其他賓客也各自低聲議論,對這古老的文化傳統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儀式結束后,暮色開始降臨。莊園巨大的草坪上,早已布置好了晚宴的場地。一張張鋪著潔白桌布的圓桌點綴在精心修剪的草坪上,溫暖的燈光亮起,與天際最后的余暉交相輝映。
賓客們按照大致劃分的區域落座或開始取餐。保鏢們(周陌的14人團隊、麗莎的4名家族保鏢以及阿強、阿勝)和輪換執勤的平克頓保安們占據了靠外圍的三桌。公司人員聚在一桌,公寓租客們坐滿了一桌。
最引人注目的主桌設在靠近別墅的位置,周陌作為主人,與周小雨、洪振天叔公、麗莎、老威廉·范德比爾特、格林教授夫婦以及宋美齡同坐一席。
王翠花如同戰場上的指揮官,帶著秀芹、張秀蘭等傭人,以及協調著沈弘、埃莉諾·肖兩位管家,緊張而有序地進行著最后的準備。李衛國和張師傅為了今晚的盛宴,已經忙碌了整整一個星期,空氣中開始彌漫起令人食指大動的復雜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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