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這是在靜心庵被磋磨了嗎?怎么成了這模樣?那些尼姑也太過分了!”
如意笑著解釋:“我家小姐不是靜心庵那位,是今早侯爺夫人新認的養女,如今十四了,比三小姐還要大一歲呢。”
暖菊搬了矮凳過來:“小姐原是侯爺老家族親大伯的女兒,去年水患就剩小姐一人了,投奔來了。”
“如今一年,侯爺夫人見她無家可歸,又乖巧惹人憐,寬厚心善的就認個養女。”
江離落靜靜聽她們講,也不打斷。
別人不知,但侯府有個遠房族親的客人。
黃太醫還是知道的,順口就說了出來:“是那個來侯府做客,還對三皇子死纏爛打的遠房小姐啊。”
“黃太醫仔細說說,我是怎么對三皇子死纏爛打的?”
黃太醫聽到清冷嗓音,抬頭對上江離落清凌凌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神情。
嚇得他胡子都直了,尬笑著:“二小姐,手伸出來,我給您把脈看看。”
江離落把手伸出去:“黃太醫,以后還是說我對景昭王死纏爛打吧。”
“反正名聲都不好聽,還不如挑個云蒼國最俊美的男子,萬一成了,那便是我賺了。”
景昭王三個字,嚇得黃太醫抖了抖診脈的手,額頭都開始冒汗。
“是我說錯話了,二小姐就不要開玩笑了。”
江離落笑了笑,抬頭看如意暖菊:“你們日后要是聽見這些嚼舌根的話,便把我剛才的話說一遍。”
如意暖菊也是嚇得臉色發白,不敢應話,但同時也不敢再說江離落纏著三皇子了。
不然,就江離落這副豁出去,壞名聲也要壞在景昭王身上的樣子,誰還敢亂嚼舌根。
那真的是會帶來殺身之禍!
江離落挑眉,皇叔的旗號,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用啊。
黃太醫真怕江離落又說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話,專心診脈,得出結論就是長期營養不良,睡眠不足,加之失血過多。
想起這具身體中的十年少,江離落就皺眉問黃太醫。
“我身子這么虛弱,比正常年齡看著還小一兩歲,而且看著活不久,很快就要死的樣子,確定沒有別的原因?”
被質疑醫術,黃太醫生氣的吹胡子瞪眼睛。
“沒有!就是氣血不足,又失血過多,好好休養就沒事了。”
江離落盯著黃太醫看,也不像作假,想來是沒查出這具身體中了十年少的慢性毒。
如果她前世不是鬼王谷的弟子,也發現不了這個毒。
這永安侯夫人太陰險,做事也縝密,定然不會讓人知道這種陰毒之事。
黃太醫走后。
江離落沐浴更衣,給傷口抹了藥,便說要休息,讓兩個丫鬟出去。
門外。
暖菊擔憂不已:“江離落一躍成為二小姐,我們磋磨了她一年,會不會被發賣出去?”
如意半點不在意:“只是養女,又不是嫡女,有何好怕的?”
“今天是夫人請了黃太醫,我們才給足面子伺候她,等明兒哼哼,有她好看的!”
想到剛才被江離落嚇到的樣子,如意已經在心里盤算好,要怎么折辱她了!
一個軟糯無能,卑賤的臭丫頭,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真攀上了景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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