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梅聽得心頭一跳,沉聲問她:“誰教你這樣的手段?”
江清晚驕傲的抬著下巴:“這種小手段,還用別人教嗎?我聰明著呢。”
陳梅很無奈又寵溺的點了一下她的額頭:“這個手段不是不行,但現在用的話,就是損人不利己。”
江清晚覺得這個方法非常好,立竿見影的。
她嘟嘴不滿:“怎么就不能用了,江離落被捉奸,壞了名聲,我們就可以有理由趕她出侯府了。”
陳梅溫聲和她解釋:“認親宴是我們侯府辦的,她在認親宴出了事,眾人第一個就懷疑我們。”
“就算我們能做好不被發現,可我們侯府辦宴會不嚴謹,會讓女眷失身,日后誰家女眷敢上門來做客?”
若真在認親宴做了這等算計,是自找麻煩。
“所以,認親宴那日什么都不能做,還要將宴會辦的十分隆重體面,知道我們侯府是容人之量的。”
江清晚的臉還是火辣辣的疼,心中郁悶憋屈,又是一個算計。
她興奮的說:“那我們在江離落的藥里下毒,讓她額頭的傷留疤,讓她做一輩子的丑女。”
陳梅還是搖頭:“不可,你不要操心了,好好待她做二妹妹就行。”
“這不行,那不行的。”江清晚委屈的咬著牙:“那女兒今日就白挨打了嗎?”
陳梅眼里閃著算計陰狠:“娘不會讓你白挨打的,娘自有安排。”
“你也不要對她動手,今日江云擎也恨上了江離落,到時候還有三皇子。”
她抬頭就溫柔的對江清晚說:“記著凡事別自己動口動手的,當這個出頭鳥,而是借刀殺人。”
侯府這十幾年沒有姨娘妾室,耍心機的丫鬟也都被她給發落了。
晚晚都沒有經歷過后宅那些殺人不見血的算計,始終天真無邪沒有心機,那日后做了三皇子妃,確實吃虧。
如今,把江離落留下,就當做給晚晚練手了。
那就再接個人來,讓侯府再熱鬧一些。
被狠狠打臉和禁足的江清晚,卻是不滿意。
她一腔恨意,要自己動手在江離落身上打回來,才能消氣!
落日院。
江離落打量著院子,雖然靠近永安侯府后門的圍墻,但布置的很精致,還有個小閣樓。
這一年,阿落便住在這里,任誰看一眼,都覺得永安侯府待她極好。
卻不知,院子的后面有個柴房,那才是阿落住了一年的地方!
如意察覺江離落身上散發的冷意,想到這一年自己磋磨過她,心里怕的要死。
“二小姐,夫人請了黃太醫給您看診。”
江離落打量著如意和暖菊,她們是永安侯夫人送來的。
這一年,她們就負責監視阿落,磋磨折辱阿落,讓阿落睡柴房,吃剩飯,給她們洗衣洗腳,倒夜尿,刷恭桶
讓阿落在侯府過得還不如丫鬟!
江離落現在也沒精力找她們算賬:“請進來吧。”
沒一會兒,暖菊便引著一個長胡子的太醫進來。
“這是我們侯府二小姐,黃太醫可要認真診治,藥也盡管用最好的。”
“夫人說了,錢不是問題,切莫讓我家小姐留下疤痕。”
黃太醫抬頭看著江離落,瘦小枯黃,很是陌生,以為是江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