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漓的流霜劍擋住光刃,星主血的光芒與光刃碰撞,竟被腐蝕出一道缺口:“他的力量已經和怨念石、權欲藤融合了!”
商逸冰的冰藍光箭射向孩童的靈脈,卻被他身上的鱗片彈開。鱗片上的紋路,竟與終焉之匣的暗紋一模一樣:“他真的在變成‘鑰匙容器’!洛漓,攻擊他的靈脈核心,那里還有他對家人的最后一點記憶!”
孩童的動作突然一滯,顯然是被“家人”兩個字刺痛。張念的玄鐵鞭趁機纏上他的手腕,星火帶著溫暖的光,將一段記憶碎片注入他的靈脈——是孩童小時候,父親抱著他,在院子里教他寫“清正”二字,母親和妹妹在一旁笑著剝蓮子。
“你要的不是權力,是家人的溫暖啊。”張念的聲音帶著柔和的力量,“混沌給你的不是權力,是讓你變成和仇人一樣的怪物。”
孩童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掙扎,墨綠色的瞳孔中,映出母親和妹妹的笑臉,又很快被權欲和怨念覆蓋:“溫暖救不了他們!只有權力能!”他猛地掙脫玄鐵鞭,爪尖刺穿了張念的肩膀,墨綠色的毒液順著傷口蔓延。
“張念!”石磊的玄鐵鞭帶著怒火甩出,星火將孩童逼退,他扶住張念,看著他迅速變黑的傷口,眼睛都紅了,“老子今天非撕了你這小怪物不可!”
“別殺他!”小冰兒的流霜劍斷刃擋在石磊身前,雙生力量與黑袍靈息共鳴,墨黑的光流在孩童周圍凝成結界,“他還有救!黑袍說,用‘守護’的力量,能凈化他體內的混沌!”
凌洛漓突然握住商逸冰的手,星主血與冰靈力在兩人交握處凝成一道金紅與冰藍交織的光箭,這道光箭里,融入了石磊的憤怒、張念的溫和、小冰兒的雙生之力,甚至阿機機械臂的精準——是五人共同的守護信念。
“這不是權力,是守護。”凌洛漓的聲音在溶洞里回蕩,光箭射向孩童的靈脈核心,“真正的強大,不是掌控別人的生死,是保護想保護的人。”
光箭穿透孩童的身體,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卻在他體內炸開了無數溫暖的光點。光點中,孩童看到了五人并肩作戰的畫面,看到了周明遠的清正,看到了蠻族的守護,看到了冰族的犧牲,所有的畫面都在告訴他——權力不是唯一的出路,守護才是。
孩童身上的鱗片開始脫落,墨綠色的瞳孔漸漸恢復成黑色,他看著自己爪上的毒液,又看了看張念流血的肩膀,突然放聲大哭,像個真正的孩子:“我錯了……我不該……我只是想報仇……”
權欲藤的主根在光點中枯萎,怨念石碎片化作粉末,溶洞的圖騰漸漸褪色。孩童從懷里掏出那半塊發霉的餅,遞給張念,聲音帶著哽咽:“對不起……這個……給你……”
張念笑著接過餅,玄鐵鞭的星火輕輕包裹住他的傷口:“沒關系。以后,跟我們走吧,我們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強大。”
沼澤的瘴氣漸漸散去,露出清澈的天空。孩童牽著張念的手,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榕樹下的白骨,像是在與過去的自己告別。
商逸冰靠在凌洛漓肩頭,善念晶石的光芒映著他沾了些泥土的側臉:“你說,他以后會變成什么樣?”
凌洛漓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星主血的溫度帶著釋然的暖意:“只要我們在,他會變成一個好人。就像我們相信自己一樣。”
石磊正逗著孩童,教他怎么用玄鐵鞭打出小小的火花,孩童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純真的笑。阿機的機械臂記錄著孩童的靈脈數據,藍光在他眼底閃爍,像藏著一絲溫柔。
而在溶洞深處的暗河里,一滴墨綠色的毒液順著水流,悄悄流向了東海的方向。毒液里,藏著孩童對權力最后的一絲渴望,也藏著混沌的低語——“容器雖未成熟,但鑰匙的齒痕,已經刻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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