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靈魄突然化作道冰藍光流,一半融入商逸冰的善念晶石,一半鉆進小冰兒的靈脈——在小冰兒的腦海中,映出段被圣女塵封的記憶:
三萬年,“寂”并非被圣女封印,而是主動鉆進冰川核心,以自身的“寂”之力制衡“無”的暗動力,形成短暫的平衡。圣女的靈魄留下,是為了在“寂”失控時,用善念晶石喚醒它的理智。
“它不是純粹的惡。”小冰兒的流霜劍斷刃指向霧氣,雙生力量在她掌心翻涌,“黑袍說,‘寂’的本源是創世神為平衡‘無’制造的,它的‘靜止’,本是為了防止‘無’過度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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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中的灰白色眼睛突然閃爍,“寂”的聲音帶著困惑:“你怎么會知道……”
“因為我體內有你的同源之力。”小冰兒的冰蓮印記突然泛起灰白色的光,那是黑袍小冰兒的靈息與“寂”產生了共鳴,“黑袍小冰兒的靈脈里,藏著你三萬年的殘響。”
霧氣漸漸收縮,露出里面的核心——那是顆灰白色的星核,上面刻著與守歲星相同的星軌,只是所有的星軌都指向中心,像朵蜷縮的花。
“創世神說,我的存在是為了守護‘平衡的邊界’。”星核的表面浮現出創世神的虛影,他正對著星核低語,“若‘無’的暗動力失控,你便用‘寂’之力凍結它;若你失控,自有‘執’與‘守’來喚醒你。”
星核突然劇烈震顫,灰白色的堅冰開始融化,被凍住的冰族族人漸漸蘇醒,靈脈里流淌著溫暖的冰靈力。“寂”的聲音在星核中回蕩,帶著釋然的嘆息:“原來……我不是多余的。”
冰川核心的冰縫緩緩閉合,星核重新沉入地底,只在地面留下道新的星軌,與桃花谷的星軌相連,形成完整的守護圖騰。商逸冰的善念晶石已修復完整,冰靈力在她眼底流轉,映著凌洛漓的身影。
“三萬年的誤會,終于解開了。”她的指尖撫過他的靈脈,星主血在那里留下了為救圣女靈魄時的傷痕。
凌洛漓握住她的手,星主血與冰靈力在掌心凝成冰蓮:“不是誤會,是守護的接力。圣女傳給你,你傳給冰兒,我們都在替創世神和她,完成未竟的約定。”
小冰兒看著地面的星軌,流霜劍斷刃在她掌心輕顫。黑袍小冰兒的靈息在她靈脈里輕笑:“這下好了,‘寂’和‘無’都老實了,咱們是不是可以回桃花谷喝桃花酒了?”
遠處的冰川上,冰族族人正在重建家園,孩子們的笑聲穿透寒風,與守歲星的光芒交織成溫暖的光網。石磊的玄鐵鞭纏著塊巨大的冰塊,正和張念比賽誰能把冰塊扔得更遠,阿機的機械臂則在記錄星軌的新數據,藍光在冰面上跳躍,像串流動的星子。
“回桃花谷。”凌洛漓的流霜劍指向南方,星主血在劍身上燃起火焰,“這次,把‘寂’和‘無’的故事,都釀進桃花酒里。”
守歲星的光暈重新垂直灑落,金紅的光芒鋪滿北境的冰川,也鋪滿桃花谷的桃林。星軌的裂痕已被修復,卻在最深處留下道細微的印記,像根等待被再次撥動的弦。
而在冰川核心的星核里,灰白色的光芒中,悄然亮起了點金紅——那是創世神留下的最后道印記,上面刻著四個字: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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