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谷的桃林深處,新栽的平衡之樹幼苗突然抽出墨色的枝條,葉片上的星主圖騰被蛛網狀的黑紋覆蓋。小冰兒蹲在樹下,流霜劍斷刃輕抵枝干,雙生力量順著紋路游走——她能感覺到枝條里藏著團灼熱的氣息,像被遺忘的火種,正試圖沖破黑紋的束縛。
“這不是‘無’的暗動力,也不是‘寂’的寒氣。”她的冰蓮印記泛起金紅的光,與枝條里的氣息產生共鳴,“黑袍說,這是創世神的‘余燼’。”
商逸冰的善念晶石懸在枝條上方,冰靈力在晶石表面凝成鏡影,映出枝條內部的景象:墨色的紋路里,裹著團跳動的金紅火焰,火焰的形狀竟與凌洛漓的流霜劍一模一樣。
“創世余燼……”商逸冰的聲音帶著顫抖,善念晶石的光芒讓她想起三萬年圣女的記憶碎片——創世神撕裂靈脈后,“執”之面的殘靈化作余燼,被“寂”封印在冰川核心,與“無”的暗動力形成制衡。
凌洛漓的流霜劍突然刺入土壤,星主血順著根系蔓延至整棵幼苗。墨色枝條在金紅光芒中劇烈顫抖,黑紋里滲出灼熱的液滴,落在地上竟燒出細小的孔洞。
“它在掙扎。”凌洛漓的指尖撫過枝條,星主血在他掌心凝成火焰,“冰川核心的‘寂’之力松動后,余燼順著星軌流到了這里。它想……重聚。”
中洲傳來的急報打斷了他的話。阿機的機械臂展開傳訊冰晶,里面映著星盤殿遺址的慘狀:那里的生滅藤突然瘋狂生長,藤須上的花朵全部變成金紅色,正吞噬著修士的靈脈,被吞噬者的眉心都烙上了流霜劍的印記。
“是創世余燼在控制生滅藤!”阿機的機械眼紅光閃爍,“機械分析顯示,余燼的力量比‘無’的暗動力更具侵略性,它在吸收所有與創世神相關的力量,包括星主血、冰族靈力,甚至……‘寂’的殘響!”
石磊的玄鐵鞭已經纏上腰間,星火在鞭梢躍動:“這破余燼想干嘛?重建創世神?”
“不是重建,是復仇。”小冰兒的流霜劍斷刃指向中洲,雙生力量讓她“聽”到了余燼的低語——那是創世神“執”之面的怨恨,恨自己被撕裂,恨“守”之面與圣女輪回,恨三界眾生忘記了他的犧牲。
“它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商逸冰的銀弓搭上冰藍光箭,善念晶石的光芒與星盤殿的方向共鳴,“洛漓,它的目標是你。你的星主血里,有‘執’之面的本源。”
凌洛漓的流霜劍在掌心輕轉,星主血泛起決絕的光:“那就讓它來。有些債,該還了。”
傳送陣抵達星盤殿時,生滅藤已長成參天巨樹,金紅的花朵遮天蔽日,守歲星的光芒都被染成血色。樹下,被吞噬靈脈的修士們雙眼空洞,像提線木偶般朝著凌洛漓走來,每個人的靈脈里都纏著金紅的藤須。
“凌洛漓,你終于來了。”巨樹的樹干裂開,露出里面的核心——那是團由創世余燼凝成的虛影,面容與凌洛漓有七分相似,只是眼神里充滿了瘋狂的怨恨,“交出你的星主血,讓我重聚,我可以饒他們不死。”
“你要的不是星主血,是承認。”凌洛漓的流霜劍指向虛影,星主血在劍身上凝成星軌,“承認你的犧牲,承認你的存在。”
虛影突然狂笑,金紅的藤須如毒蛇般竄出:“承認?當年他們看著我被撕裂,看著‘守’之面轉世,誰承認過我?!”
藤須瞬間纏住凌洛漓的靈脈,創世余燼-->>順著藤須鉆進他的體內,試圖奪取星主血的控制權。凌洛漓的流霜劍哐當落地,星主血在靈脈里翻涌,與余燼的力量激烈碰撞。
“洛漓!”商逸冰的冰藍光箭瘋狂射向藤須,卻被余燼的力量彈開,善念晶石突然裂開,“冰兒,用黑袍的靈息!‘無’的暗動力能克制創世余燼!”
小冰兒的雙生力量與黑袍小冰兒的靈息共鳴,墨色的光流順著藤須逆行,注入凌洛漓的靈脈。創世余燼在墨色光流中尖叫,卻在接觸到星主血時突然平靜——凌洛漓的靈脈里,竟藏著段被遺忘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