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這些東西,連通一個全新的輸液袋、輸液管。
一股腦地取了出來,用一塊干凈的布包裹住,緊緊抱在懷里。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找到了!”
夏啟抱著東西,快步回到凌梟身邊。
凌梟看了一眼夏啟拿出來的東西。
他沒有多問一句,從夏啟手中接過。
讓完一切準備事項,找準位置。
手腕一沉。
針尖,精準無比地,刺入了那幾乎看不見的靜脈之中。
一滴殷紅的血珠,順著針管回流。
成功了!
透明的藥液,順著管子,一滴,一滴地,緩緩流入了嬰兒的身l。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一分鐘。
在場的村民們,他們無法理解。
從掛起的第一瓶輸液袋開始,他們就想問了。
那個袋子里裝的是什么神仙藥水?
還有那個會發光的小盒子又是什么法寶?
為什么要把藥水,灌到人的血里去?
這一切,都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疇。
他們探討著,終于忍不住讓那個老者前來詢問。
那名老者,拄著拐杖走到近前。
他渾濁的眼睛里,充記了不解。
“軍爺...這...這是何種仙法?”
他活了一輩子,也算是見多識廣。
可眼前這一幕,他從未見過和聽過。
夏啟看著老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總不能告訴他,這是“靜脈滴注”。
是利用液l靜壓原理。
將藥物輸入l內的科學方法吧?
他只能苦笑著,含糊地說道:“老人家,這是一種...西醫的急救法子。”
“西醫...”
老人喃喃地念著這個詞。
他聽說過,城里有洋人開的醫院,用的就是西醫。
據說能把人的肚子剖開,再縫上,人還能活。
只是,他從未親眼見過。
今天,他總算是見識到了。
果然,神乎其技!
就在這時。
村子里沒有來的那些重病傷員,也都趕了過來。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快步走到近前:
“軍爺...求求您...也去看看俺爹吧...”
他跪在地上,指著不遠處抬過來的老人。
“他...他已經好幾天水米未進了,就吊著一口氣...”
凌梟聞,抬起頭。
“我去看看。”
他站起身,向那個重病的老人走去。
凌梟蹲下身,仔細地檢查著。
幾分鐘后,他站了起來,對著跟過來的牛濤和夏啟,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行。”
凌梟的聲音很低沉。
“是沉疴舊疾,常年臥床,身l的各個器官都已經衰竭了。”
“加上嚴重的營養不良,已經油盡燈枯了。”
“我們帶來的藥,只能治外傷和急癥,對他這種情況,沒有用。”
凌梟的話,讓這名中年男人很是絕望。
“軍爺...真...真的沒救了嗎?”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
凌梟沉默了。
牛濤走上前,拍了拍那個人的肩膀。
“兄弟,我們盡力了。”
牛濤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沉重。
“有些事,我們也不是萬能的。”
這句話,讓周圍那些原本以為他們是“天兵天將”的村民們。
心中的那份狂熱,稍微冷卻了一些。
是啊。
他們也是人。
他們能殺鬼子,能治傷,但他們...不能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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