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啟的突然靠近,讓那個年前的女人感到害怕。
她下意識地將懷里的嬰兒抱緊,警惕地向后縮了縮。
“大姐,你別怕,我們是自已人。”
夏啟放緩了腳步,盡量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溫和無害。
“我是來...看看孩子的。”
女人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眼淚,卻順著她記是灰塵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夏啟的心,沉了下去。
他緩緩地蹲下身。
與女人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
“能讓我看看嗎?”
夏啟真誠的詢問道。
女人猶豫了很久。
最終,她看著夏啟那雙清澈而擔憂的眼睛。
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她顫抖著手,緩緩地,將包裹著嬰兒的襁褓,掀開了一角。
一張青紫的小臉,出現在了夏啟的眼前。
嬰兒的眼睛緊緊閉著,嘴唇發白,胸口...沒有起伏。
夏啟看到嬰兒此時的狀態,心里咯噔一下。
他伸出手,顫抖著,將手指探向了嬰兒的鼻尖。
還有一絲...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氣息!
沒死!
夏啟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立刻湊上前,仔細地檢查著。
嬰兒的身l冰冷,但還有一絲溫度。
他應該是被摔到了腦袋,陷入了深度昏迷。
還好,當時包裹著他的襁褓足夠厚實。
起到了一定的緩沖作用,沒有直接當場摔死。
但現在的情況,也絕對不容樂觀!
夏啟不懂醫術,他知道,這種顱腦損傷,拖得越久,就越危險!
“牛隊!凌梟!”
夏啟猛地站起身,對著正在處理傷員的兩人大喊。
“這里!這個孩子!快來看看!”
他的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焦急。
牛濤和凌梟通時抬起頭。
凌梟看了一眼自已手頭已經處理得差不多的傷員,對牛濤點了點頭。
他迅速起身,三步并作兩步,沖到了夏啟的身邊。
“怎么回事?”
“是那個被曹軍摔得嬰兒。”夏啟急忙回道。
凌梟的目光,落在了那個昏迷不醒的嬰兒身上。
他蹲下身,用手指輕輕翻開嬰兒的眼皮,又摸了摸他的頭骨。
凌梟的眉頭,瞬間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顱內高壓,腦水腫。”
他只用了幾秒鐘,就讓出了判斷。
“情況很危險,必須立刻進行降顱壓治療。”
“需要什么?”夏啟緊張地問。
凌梟站起身,看著夏啟,一字一頓地說道:
“甘露醇注射液,還有,輸液泵。”
“這是靜脈滴注的,必須立刻進行。”
“晚一分鐘,這個孩子,就多一分危險。”
甘露醇注射液?
輸液泵?
這些專業的醫療名詞。
從凌梟的嘴里說出來。
讓周圍的村民聽得一頭霧水。
但夏啟和牛濤,卻瞬間明白了。
“有!我去找!”
夏啟沒有絲毫猶豫。
轉身沖向那個,被他當作掩護的巨大背包。
這些東西,在他的空間里都有。
出發前,國家為他們準備的醫療物資里。
幾乎涵蓋了所有戰地急救能用到的設備和藥品。
從簡單的繃帶紗布,到復雜的心臟除顫儀、便攜式呼吸機,應有盡有。
就是為了應對眼下這種情況!
夏啟再次蹲下身,將整個上半身都埋進了背包里。
他的意念,在空間中飛速掃過。
很快,他找到了目標。
一排貼著“甘露醇注射液”標簽的玻璃瓶-->>。
還有一個巴掌大小,結構精密的便攜式輸液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