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總果然跟傳聞的一樣戾氣重,但是你來了我的地盤,想贏?不可能!”
“試試。”時樾扯扯嘴角。
余光落在慕容旋旋身上。
慕容旋旋的心臟像是被重錘砸中,一股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有委屈,有憤怒,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悸動。
虎哥被時樾的狂妄激怒,臉色沉了下來,吐掉煙頭用腳碾滅:“時總,別以為你在商界橫,在這盤山路上就能說了算!”
他拍了拍身邊的黑色機車,“我這臺車,還有我手下的技術,在地下賭局從沒輸過!”
時樾懶得跟他廢話,重新戴上頭盔,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廢話少說,開始。”
他跨上機車,車身微微下沉,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像是蓄勢待發的猛獸。
慕容旋旋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她知道時樾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沒人能改變。
可他為了她,不惜跟虎哥結怨,甚至賭上“剁手”的賭注,讓她既感動又不安。
“時樾,你沒必要這樣!”她摘下頭盔,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四千萬我自己會想辦法,你快走吧!”
時樾側過頭,頭盔的陰影遮住了他的眼神,只傳來一句沙啞卻堅定的話:“要么我贏,帶你走;要么我輸,替你扛。”
“慕容旋旋,你逃不掉的。”
虎哥見狀,冷笑一聲:“看來時總對這位慕容小姐是動了真格啊!行,我就成全你們!”
他揮了揮手,手下立刻搬來兩個標志物,分別放在山腳的和山頂的終點。
“規則不變,山腳到山頂,先碰倒終點標志物的算贏!”虎哥高聲喊道,“預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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