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當年,時樾也是這樣教她握車把,在這條路上,他護著她,一遍遍教她過彎、加速,說“旋旋,有我在,你永遠不會輸”。
可現在,他不在了。
她只能自己贏。
引擎轟鳴聲響起,慕容旋旋擰動油門,機車發出刺耳的咆哮,隨時準備沖出去。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身影疾馳而來,一輛黑色機車如同暗夜獵豹,猛地停在她身邊,帶起一陣勁風。
騎車人摘下頭盔,露出時樾那張滿是怒意與心疼的臉。
“時樾?”慕容旋旋的瞳孔驟然收縮,聲音透過頭盔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時樾的目光死死鎖住她,眼底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有怒,有愛,有心疼,還有一絲被背叛的苦澀:“慕容旋旋,你就這么作踐自己?”
“時先生,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她重新擰動車把,想要啟動機車,卻被時樾伸手按住。
“與我無關?”時樾自嘲地笑了,笑聲里滿是苦澀,“你忘了,你的機車技術是誰教的?你忘了,這條路,我們一起跑過多少次?”
他轉向虎哥,語氣冰冷刺骨:“這場賭局,我替她接了。”
虎哥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時總?沒想到您也玩這個?行啊!那規矩不變,贏了四千萬歸你,輸了”
“輸了?”時樾打斷他,眼神霸道而偏執,“我不會輸。”
他看向慕容旋旋,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賭局改一改。”
“贏的人,不僅能拿到四千萬,還能剁了你剛剛那只碰過她的手。”
慕容旋旋的心猛地一沉:“時樾,你別胡鬧!”
“胡鬧?”時樾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濃烈的占有欲,“我從來沒這么認真過。”
他湊近她,聲音壓低,帶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沙啞:“慕容旋旋,當年我能教你贏,現在,我就能贏你。”
“四千萬的債,還有你這個人,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