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更狂了,卷起地上的碎石,打在機車的外殼上發出噼啪的聲響,卻像是為即將到來的決勝奏響序曲。
時樾和虎哥并排而立,兩輛車的車燈交織在一起,照亮了前方漆黑的道路。
他坐姿挺拔,指尖輕輕搭在車把上,目光透過頭盔鏡片,冷靜地掃視著路況——每一個彎道的角度、每一段路面的起伏,都早已在他腦海中形成精準的路線圖。
慕容旋旋站在一旁,手心雖沁出薄汗,心臟也因緊張而加快跳動,但眼底沒有絲毫慌亂。
她太了解時樾,他從不是會打無準備之仗的人。
這場賭局,他看似沖動赴約,實則早已勝算在握。
“跑!”
虎哥的話音剛落,兩輛機車同時爆發出震天的轟鳴聲,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輪胎摩擦地面,揚起陣陣塵土,在夜色中劃出兩道刺眼的光痕。
時樾的動作從容不迫,油門擰動的幅度、換擋的時機都精準得如同教科書。
他沒有一開始就拼盡全力,而是刻意保持著與虎哥不相上下的速度。
“時總,倒是藏著掖著?”虎哥的聲音透過頭盔傳來,帶著挑釁,“不敢跟我硬碰硬?”
時樾不答,只是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對方的駕駛習慣——虎哥急于求成,直線加速猛,卻在細微調整上略顯笨拙。
這正是他要等的破綻。
虎哥的機車經過深度改裝,直線加速極快,很快便試圖搶占先機。
可每當他要拉開距離,時樾總能憑借對路況的熟悉,在細微處完成調整,始終牢牢跟在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