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字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大人,我們少爺在這棲云鎮,不,在瑞安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敢給他臉色看?除了陸星星和江霆鋒!昨日少爺帶我們去星月樓吃飯,和那陸星星爭了幾句,當時那江霆鋒瞪著我們少爺!”
“對對!小的們親眼所見,看那江霆鋒的神色,恨不得殺了少爺!”
陳繼眉頭皺的更緊,方才他腦海中乍現的,也正是江霆鋒此人。看他樣子,功夫不弱,又姓江,而且與許承業有過節,殺人動機有,能力也有。
“來人,去星月樓,喊江霆鋒去縣衙問話。”
……
星月樓
陸星星和江霆鋒正在為今日的營業做準備。
衙役們到來的時候,兩人心中皆是一凜。
“江公子,縣令請您去縣衙一趟,現在發生了一樁案子,縣令需例行詢問。“衙役們對江霆鋒的態度不算強硬,除了江霆鋒本身氣質過人,還有顧縣丞的關系在。加上陸星星每次去縣衙,都給給他們準備吃食。
“各位衙役大哥,是什么案子?與我夫君有什么關系?”陸星星上前一步,臉上有微微笑意。
“陸娘子莫急,暫時不能說與江公子有關系,只是例行問話。”衙役沒說得太清楚,“若您不放心,不妨一同前往。”
兩人對視一眼,不動神色。
陸星星交代幾句,便與江霆鋒一同前往縣衙。
陸星星落后幾步,靠近與她最熟的衙役孫阿青,“阿青,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阿?能不能給我說幾句,也好讓我心里有底?”
阿青張了張嘴,欲又止,片刻后搖了搖頭,“陸娘子,你先別問了,不讓說。”
陸星星直覺,這事小不了!
江霆鋒也微微落后幾步,將她的手緊緊握住,“放心,有我。”
縣衙內,氣氛凝重。
陳繼端坐在堂上,看著江霆鋒和陸星星,這二人眉目清正,眼神明亮有神,特別是江霆鋒,一派清風朗月之姿,怎么看也不像是殺人兇手。
“江霆鋒,本縣問你,昨夜子時至丑時間,你在何處?”
“楊柳村陸家,與娘子一同休息。”江霆鋒面色坦然,沒有半分的不對勁。
“可有人能證明?”
“子時至丑時,正值深夜,家里人都已入睡。”江霆鋒皺皺眉,“但我夫婦二人確在家中休息,這要如何證明?”
陳繼點了點頭,“許承業昨夜死于昌隆酒樓,一劍穿心。現場留有血字“江”被壓于身下保護。現許家仆從指控,昨日許承業曾在星月樓與你們發生口角,并提出是你江霆鋒將其殺之,你有何話說?“
什么?許承業死了?
江霆鋒和陸星星皆是面色一變,震驚不已。江霆鋒暗道,他是想動手,但被人捷足先登了,會是誰?
“縣尊,在下昨夜一直在家中休息,且僅憑一個江字和仆人的指控,不能說明我就是殺許承業之人,請大人明察。”
“是阿,縣尊,請問民婦可否作為人證?”陸星星眉目中被焦急染透。
“自是不能!”
陸星星神色一僵。
江霆鋒頓了頓,開口道,“縣尊,能否容我看看許承業的尸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