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陳繼沉吟片刻。
“縣尊,在下想看看許承業的傷口,判斷行兇兵器。”江霆鋒淡淡答道,“順便可請仵作查驗,許承業是不是死于我的佩劍。”
聽他這么一說,陳繼點頭應允。
停尸房內,許承業的尸體已經處理干凈了,放置于模板之上。仵作和江霆鋒一左一右的仔細查看胸前傷口。
只見那傷口細而深,前胸透出,一劍貫穿心臟,位置精準,分毫不差。傷口平整,說明下手之人劍法快、準、狠!且武藝高強。
江霆鋒瞳孔微微一縮。
這種級別的高手,他倒是認識不少。但是下手如此狠辣的,卻沒有幾人。而且這傷口,他太熟悉了!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那個人,找到這里了!
仵作也比對完畢,“大人,此傷口不是此劍造成的,若是此劍,傷口應當寬上半寸左右。”
“你呢,看出什么了?”陳繼面對著江霆鋒。
“回縣尊,與仵作判斷一致。”江霆鋒低頭回復。
“沒有旁的?”陳繼方才看到江霆鋒微微皺眉,那眼神分明別有深意,若說什么都沒看出來,他是不信的。
“沒有。”江霆鋒深知此時說出來,并非好時機。陳繼信不信不說,若是牽扯到那位,只怕會讓事情變得糟糕。
回到堂上,陳繼下令,“江停放涉嫌殺人,暫時收押。”
“謹之!”陸星星
江霆鋒輕輕拍了拍陸星星的手,將一枚令牌交給她,“星星,你拿著令牌去、咳咳、去鎮上最好的青樓找名為鐵牛的打手,再去鎮西鐵匠鋪找鐵恒,他們是可信任之人,請他們護家人周全。”
“你在外,小心行事。”
陸星星接了令牌,點了點頭,“放心。”
栽贓嫁禍的手法,那些宮斗宅斗還有江湖武俠劇本里都有。陸星星一點不敢耽擱,立刻出發去找鐵牛和鐵恒。
現在唯一慶幸的是,江霆鋒還沒來得及處理崔大崔二,在這種關鍵時刻,這兩人可以為她所用!
……
巳時,瑞安縣衙。
許文淵,正是那許承業的爹。身材中等,一身深紫色錦袍,眼中透著悲痛與精明。他身旁站著一位婦人,一身華服,眼中含淚,悲痛欲絕,正是許承業的嫡母,林氏。梧州通知林永昌的嫡女,正官宦之女。
“陳縣令!我兒慘死,聽聞兇手是那江霆鋒!可已償命?”林氏一進縣衙,劈頭蓋臉的問道。
她爹是正五品,區區縣令,根本沒放在眼里,她只要兇手為她兒子償命!
陳繼起身迎接,命人看座,“許老爺,林夫人,二位請坐。此案尚在調查中,至于江霆鋒還在收押。”
“收押?你在等什么?為什么不讓他立刻給我兒子償命!”林氏推開看座的衙役,直逼陳繼。
“現場有血字為證,又有我家仆人的證詞,為何還不判罰,陳縣令,難道你想包庇他?”林氏咄咄逼人。
陳繼面色變了變,站直了身體,“夫人,江霆鋒稱昨夜在家中休息,沒有作案時間,且已比對了他的配件和許……許少爺的尸體,并不一致!血字也不能完全證明人就是江霆鋒所殺,還需調查啊!”
“哼?需要時間調查?我看是需要時間運作吧?陳縣令,你見過哪個殺人兇手會自己承認的?他不認,你就上刑!上到他承認為止!“林氏眼中滿是憤恨,雙眼赤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