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回去了？”烏維單于眉頭緊鎖，“我們那封信，效果如何？”

左賢王沉吟道：“據內線傳回的零星消息，那狼女確實心緒不寧，與霍昭之間似乎產生了些許嫌隙。但霍昭應對很快，用軍事演練等方式轉移了注意力，暫時穩住了局面。不過，裂痕既生，便難輕易彌合。”

“不夠！這還遠遠不夠！”烏維單于煩躁地揮手，“必須在他回到長安、鞏固權勢之前，再給他重重一擊！不能讓他安穩下來！”

左賢王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大單于，我們在長安，不是還有一枚關鍵的‘棋子’嗎？一顆埋在漢朝皇帝身邊，連王謙都不知道的‘暗子’。”

烏維單于眼神一凝：“你是說……？”

“沒錯。”左賢王壓低聲音，“是時候動用他了。霍昭此番歸京，必然更加警惕，尋常手段難以近身。但我們可以從別的方面入手……比如，利用漢人皇帝的多疑，以及朝中那些對霍昭不滿的勢力。我們可以通過那枚‘暗子’，向漢朝皇帝‘不經意’地透露一些消息……關于那狼女真實的、足以引起漢帝忌憚的身世秘密！同時，也可以散播霍昭有意隱瞞、包庇的論……”

烏維單于的眼睛亮了起來：“好！此計甚毒！讓漢人皇帝去對付霍昭，讓他們內部猜忌、爭斗！我們只需坐收漁利！立刻去安排！”

“是！”新的風暴，已在長安的深宮與漠北的王庭中悄然醞釀。

霍昭與阿月即將踏上的歸京之路，注定不會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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