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霍昭決定班師回朝的同時,長安與漠北,兩股暗流正在各自的深淵中加速涌動。
長安,未央宮。
皇帝看著案頭堆積的、關于霍昭北巡期間整軍經武、戰績斐然的奏報,眼神深邃難明。
他欣賞霍昭的軍事才能,也需要這把利刃為他開疆拓土,震懾不臣。
但霍昭如今權勢太盛,軍威太隆,尤其是那支只聽命于他、戰術詭異的“風雷狼騎”,以及那個越來越被神化的“狼女”阿月,都像一根根細刺,扎在他這位雄主的心上。
“大司馬大將軍……霍愛卿,你如今可是威風得緊啊。”皇帝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敲打著龍椅扶手。
他想起之前王謙案中那些隱約指向宮內的線索,雖然被他強行壓下,但疑竇的種子已然種下。
霍昭是否知道了什么?他對此事是否心存芥蒂?
帝王心術,在于平衡與掌控。霍昭這柄劍,不能過于鋒利,以至于傷及持劍人自己。
皇帝開始暗中授意御史臺的一些官員,留意搜集一些關于霍昭“跋扈”、“擅權”,以及其義妹阿月“行為詭異”、“恐非人族”的“風聞奏事”,他需要提前準備好能夠制約這把利劍的韁繩。
與此同時,衛氏外戚等其他政治勢力,也對霍昭的如日中天感到不安和嫉妒,暗中窺伺,尋找著可能的機會。
而在漠北王庭,烏維單于和左賢王也收到了霍昭即將返回長安的消息。